再说一遍是不可能的,同样的机会他不会给两次。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永远不会再给她机会,如他与好友时典所说,他想要的东西如果不能主动送上门,那他就自己去拿。
“他是谁?”闫峥忽然发问。
张心昙心里一紧:“是老家的朋友。”
说多错多是吗,怕到跟他在这一个字一个字地蹦。
“你要不愿意说,我可以让人去查。”无所谓的语气里夹带着威胁。
张心昙说:“他叫邵喻,是我同乡,我家是开游泳馆的,他来学游泳,就认识了。他以前在北市上过学,这次过来是想要以后在这里发展。”
她不想把邵喻的工作情况、谋生手段告诉闫峥。
本来,闫峥的自尊心与优越感,不允许他对那男人多问一句,但他敢当着他的面把人拉走……敢碰她……
闫峥压了压忽然涌起的火气:“你在游泳馆做什么?”他知道她回老家的那段时间,天天都往那里跑。
张心昙:“我帮自家看店,也做教学以及救生员的工作。”
这些具体的闫峥还真不知道,他没让人查这么细。
听到“教学”,他又问:“他学的游泳是你教的?”
张心昙的生活经验,没有必要撒谎的地方绝不能撒谎,这有什么了,她直接道:“是,但没教完,我就被叫回了北市。”
闫峥是学过游泳的,也看过别人是怎么教游泳的。无一例外,教练是要下水纠正动作的。
所以,除非小朋友,成年人学游泳通常不会找异性教练来教。她与那男人年龄相当,就更不该如此。
闫峥:“你家的游泳馆是穷到,已经雇不起外面的教练了吗。”
她这会儿没惹他吧,怎么连她家的游泳馆都骂上了?
闫峥从张心昙错愕不解的目光中,看到了自己的失态。但有些想象中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往他脑子里钻。
在一起时他们去海岛游玩过,那几日,几乎每天都要去海边
>>>点击查看《高高在上》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