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戡回想前些日子,又回忆着这次小说的剧情,觉得颜喻应是把“逍遥居”代入了黄色会所,把张星之代成了买过他的老鸨。但颜喻有“日记”这bug加持,加上颜喻原本不弱的分析力,应很快能觉出“记忆”的荒谬,并从中拨乱反正,意识到张星之是陈戡的朋友。
所以这一次,颜喻大概率还是纯靠逻辑,自己挣出了心魔。
陈戡皱紧眉头,迫不及待问:
[甚戈]:【他还在你那里吗?】
[是Tony不是理发师]:【不是你先听我说】
[是Tony不是理发师]:【他恢复后,我本想第一时间告诉你,结果他坐了一会儿,让我先别打电话,说有些话要单独问我】
[甚戈]:【?】
[是Tony不是理发师]:【他问你小时候的事,你家几口人,有没有发生过大事】
[是Tony不是理发师]:【我又不是你发小,我上哪去知道?】
[是Tony不是理发师]:【所以我就打电话给龙战野,让他跟你家颜喻说的】
[甚戈]:【他怎么说的?】
[是Tony不是理发师]:【他还能怎么说啊?他就说,你从小就特别牛逼,做什么都很厉害,不过12岁的时候生了场大病,就失忆了。】
[是Tony不是理发师]:【但我估计哈,这小子也有蓄意报复成分,哈哈】
[是Tony不是理发师]:【因为他还说你还有个初恋情人,叫傅什么的,往自己书上写人家的名字!后面还画个爱心?!】
[是Tony不是理发师]:【画爱心,我笑死】
[是Tony不是理发师]:【我本来以为你媳妇儿会吃醋呢,结果他问龙战野,你把那傅什么的名字,写在了书本的哪一页上】
陈戡眉头一蹙。
他依稀记得龙战野确曾告诉他,他小学时把“傅观棋”这名字写了很多遍,而且是在书本的第一页。
但是当时,陈戡听听也就过去了,或许是出于对“傅观棋”的嫉妒,便也没有去细究,这个人的名字为什么会被他写在首页。
可颜喻在心魔中醒来后的第一时间,就这么急迫地发问?
为什么会突然问他小时候的事?
还要问写在哪一页?
写在第一页,和写在最后一页,难道有什么不同么?
就见张星之又道:
[是Tony不是理发师]:【龙战野刚说就在扉页,你家领导一听,直接起身就走了】
陈戡眯起眼。
[甚戈]:【他干嘛去了?】
[是Tony不是理发师]:【我哪知道?你自己问你媳妇儿去】
[甚戈]:【好的】
[甚戈]:【谢了】
不知为何,陈戡打这几个字时,指尖都有点发颤。
他的心如擂鼓。
他本能地划走张星之,点开置顶联系人,问颜喻到家了吗。
结果颜喻回得很快。
一个问题就直击重点:
[无事退朝]:【你小学的书,卖了吗?】
意识到颜喻已经在找书,陈戡二话不说,告诉了颜喻放书的位置,自己则在会议结束后,便也立刻驱车赶回家去。
。
家中。
颜喻坐在书房地毯上,陈戡小学时期的教科书和课外读物在身旁堆成小山。
他一本一本地翻,动作起初很快,带着一种急于验证的焦灼。指尖划过一本本泛黄的扉页,“陈戡”两个字以各种稚嫩或稍显端正的姿态出现。
没有。
没有“傅观棋”。
但那字迹——
颜喻闭了下眼睛,还是没忍住,细细地抚摸了那字迹好一会儿,连同翻动书页的速度都w慢了下来。
他的指尖有些发凉。
找了半天还没找到被写在书本扉页的“傅观棋”。
难道真的是龙战野记错了?
或者……这小子根本就是在胡说?
心魔褪去后那种清晰的怀疑又开始摇晃。
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继续。
直到拿起那套六年级的《语文》下册。书脊很旧,有反复翻阅的痕迹。扉页上除了“陈戡”,右下角还有一行极小的、几乎褪色的铅笔字。
是“傅观棋”。
旁边还有一个画得很拙劣的圆圈,但又不规则,像个简易的爱心。
爱心后面写着被橡皮擦掉的两个小字:
但是根本看不清。
颜喻的心猛跳一下,手指停在那行小字上。
很旧,很淡,但确实存在。
不是每本书的第一页都有,但这一本有,龙战野完全没说错。
颜喻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刚刚建立的、脆弱的清晰感裂开一道缝。
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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