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谏冷静地将工作间的门关上,他完全能够理解工匠们对待自己的地盘是如此地肆意妄为,他的父亲云饷也是如此。无论发生什么情况,他和母亲都绝对不会踏进独属于父亲的那个地盘。
尽管混乱,没有下脚的地方,但那只属于工匠本人,里面的一切工匠都了如指掌,反而是他们这些什么都不了解的人如果只是以不整洁为理由,就随意地摆放里面的物品,才是真正给工匠添乱。
寻柯有点意外地看到云谏关上工作间的门,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到了软榻上面,翻看起了自己手里的书。
似乎是注意到寻柯的目光,云谏抬起头,“怎么了?”
寻柯挠了挠自己的灰发,“没,就是有点意外,小云谏你看到我工作间竟然那么冷静,也没让我整理。”说到这里,他带着一股有点沧桑的味道,显然已经不知道被别人说过多少遍了,但始终一意孤行。
“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云谏反而有些好奇起来了,他放下手中的仙舟历史,微微歪头。以他所见,他可不觉得寻柯是那种被人说了就会改的类型。
寻柯摸着下巴,“毕竟,小云谏你看上去就很干净,而且很有强迫症的样子啊。”
白色是很娇气的颜色,只要稍微多了点其他色彩,就会十分刺眼。但是云谏的衣服却十分干净,甚至连什么褶皱都没有,对这个年龄的少年人来说,着实是个意外的景象。
若非寻柯知道云谏的身世,他真的会怀疑云谏是哪个被教养在老祖那里,一丝不苟的世家子弟。
云谏垂下眼睛,拿起了手边的书,“我是很爱干净,不过我还不至于闲到去管别人的份上,我难道看上去是一个很喜欢管教操心别人的人吗?”
听到少年这么说,寻柯露出了一个确实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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