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的冰霜凝得更厚了。
雪无霁翻涌着,几乎要炸开了。
如果他能出声,此刻大概是在咆哮「过一会儿自己就散了?你当我们是什麽?路边的野雾吗?」
墨爻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在冥界,能视他们六人为无物,还能做上轿辇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
这个人,到底是什麽身份?
斩浮生僵在原地,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何时那麽弱了,那些断线还在他周围飘散,像是一场无声的嘲讽。
鹤归叹了口气,转头离去,「我们这次进来的太莽撞了,变成一丝白雾什麽都做不了。」
「我们先出去,等寻到办法在重新进来。」
这些话鹤归都说不了,好在众人都不是蠢的,也想明白了,跟着鹤归一同离去。
轿辇上,骨秋低头看着怀里睡着的人,目光柔软得像要化开。
他抬起头,远远地看了一眼那几道渐行渐远的雾气,唇边又浮起那抹极浅的笑。
然后他收回视线,把云别尘往怀里带了带,闭上了眼睛。
冥河的水静静流淌,不知过了多久。
骨秋睁开了眼睛。
怀里的人睡得很沉,眉眼舒展,呼吸均匀,眼角还残留着浅浅的泪痕。
他低头,极轻地在云别尘额角印了一下。
「回府。」
他话音刚落,轿辇便被无声的抬起,向冥界深处行去。
轿辇越来越远,渐渐变成一个模糊的小点,最后消失在冥河的雾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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