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地望着穹顶,仿佛穿透了珠玉锦绣,看到了几十年前东宫与王府间那些冰冷的试探与刀光。
「我被一纸传位诏书,和那些跪满大殿,口称国本的群臣逼着,坐了上去。」他扯了扯嘴角,「像一尊被强行抬上神龛的泥塑。」
「明明有太子,父皇还是选了我。」这句话里没有得意,只有深重的疲惫与不解。
「为什麽是我?」
他转过头,看向云别尘。
「我和兄长说过,等父皇去了,我就还给他。真的,我说过很多次。」
百里清晏声音突然哽住了,良久才道:「可他不信我。」
这一刻,他不是那个被权力腐蚀的帝王,只是一个被至亲猜忌,被责任压垮,最终在孤独中老去的疲惫老人。
他一生都在解释,在妥协,在证明,却最终发现,无人能懂,也无人愿信。
那皇冠,从一开始就不是奖赏,而是烙铁,烫掉了清晏二字,只留下一个叫做陛下的空壳。
「我身边的人因为这个皇位一个接一个的被害死,那时我就知道我需要权利。」
「需要权利去护住我身边的人。」
「原来如此。」云别尘轻声道,声音里少了几分之前的清冷疏离。
「被架上高台,四周皆是悬崖与冷眼。你想下去,可他们递来的不是阶梯,而是更沉重的冠冕,与更锋利的匕首。」
「所以,你只能握住它,握紧它,用这柄伤人的剑,去筑你想像中的墙。」他顿了顿。
「墙内,是你想守护的寥寥温暖。墙外,是不得不流的血,不得不做的取舍,不得不变成的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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