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有种别走!市公安局的人马上就到!你们死定了!不管你们是谁,在京州,没人能保得住你们!”
那名便衣首领转过身,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证件,在黑皮面前晃了一下。
证件封面上,那枚金色的国徽显得异常刺眼。
“你说京州秦书记是你们的后台?”
便衣首领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正好,叫他过来。我们是景卫处的,刚才的袭击行为,我们已经全程视频存证。”
”有什么关系,你们尽管叫,今晚,谁来接你,谁就得进去。”
听到景卫处三个字,黑皮那原本由于剧痛而涨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这三个字代表的是最高级别的安保职能,是直接对中枢负责的精英力量,他们保护的对象,从来不是普通的官员。
与此同时,京州市公安局的警笛声在院外由远及近。
十几名警察冲了进来,但在看清那几名便衣的站位和那张黑色证件后,领头的队长瞬间停住了脚步,原本准备掏枪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
“景卫处?”队长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的黑皮,又看了一眼站在中央、神情威严的陈援朝。
他在京州混了这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这已经不是拆迁纠纷了,这是宏大集团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一头撞在了汉东最硬的南墙上。
而这一撞,不仅会让黑皮这些人万劫不复,更会将躲在幕后的赵诚、秦时简,乃至整个宏大集团,都推向一个万丈深渊。
陈援朝看着这些警察,又回头看了看满脸激动的沈建国,缓缓开口:
“既然警察到了,那就按程序办,这些人的骚扰记录、断水断电的物证,都要取。”
十分钟后,家属院门口的街道便被彻底封锁。
然而,率先冲进现场的并不是普通的巡警,而是一辆接一辆挂着汉O号牌的黑色奥迪。
车门推开,率先下车的是京州市长孙连城。
他几乎是一路小跑冲进院子的,平日本就沉稳的脸上此刻全是细密的汗珠,紧接着,汉东省副省长兼公安厅长祁同伟、省长高育良也相继赶到。
这一字排开的汉东权力核心层,让在场的民警和围观的工友们彻底屏住了呼吸。
“陈老,您没事吧?”高育良疾步走到陈援朝面前,双手紧紧握住老人的手,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陈援朝拍了拍高育良的手背,神色威严而平静:“育良啊,我这把老骨头还硬朗,倒是这些老工友,被这群所谓的安保人员折腾得不轻。断水断电、半夜恐吓,这京州的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黑了?”
高育良回头看了一眼狼藉的现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祁同伟:“祁省长!你这个公安厅长是怎么当的?”
”在省会城市,在功勋工人的家属院,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黑社会性质的人员非法断水断电、暴力威胁老同志!你的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就是这么治理的吗?”
祁同伟连忙低头做自我批评:“老师,是我失职!我没想到基层竟然烂到了这种程度。”
高育良打断了他:”说了多少遍,工作的时候称植物。”
“是,高省长。”
祁同伟连忙改口,又对着陈援朝说道。
”请陈老放心,请居民们放心,省厅立刻抽调精干力量,在全省范围内开展新一轮雷霆严打行动,绝不姑息任何黑恶势力!”
陈援朝见事情已经惊动了省里,且孙连城已经安排人接通了临时水电,便不再多留。
“育良,既然你们来了,这里就交给组织,我带老沈他们先回去休息,年纪大了,熬不得。”陈援朝交待了一句。
高育良亲自搀扶着陈援朝上车,并坚持将老人送回红砖小院。
临行前,他满是愧疚的对陈援朝说:“陈老,今天这事儿要是让您出了一点闪失,我高育良就真对不起卫民啊,更对不起这满院子的功勋工人。”
陈援朝离开后,现场的气氛不仅没有缓和,反而更加严肃。
京州市公安局局长赵东来此时才满头大汗地赶到。
他刚一露面,祁同伟便劈头盖脸地骂了过去:“赵东来!你还有脸来?看看你带的兵。”
”刚才那个黑皮竟然当众叫嚣,说京州公安是他的后台,说他们是奉了一号首长的命令在办事!你给我解释解释,谁是他的后台?”
”他又是受了谁的指示,是你吗?”
赵东来抹了一把汗,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知道,这口锅要是背实了,他这辈子就完了,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复印件,直接递到了祁同伟和孙连城面前。
“厅长,市长,这事儿真不怪咱们局里。”
赵东来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显然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宏大集团进驻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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