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内容发不了,就是原cw齐老被双规,然后拔出萝卜带出泥,一大批人被查)
2013年3月,双州市石县黄连镇。
石县是位于双州东南部的的贫困县,而黄连镇常年弥漫着一种清苦的味道那是当地特产黄连的味道。
陈卫民披着件深色夹克,在前方的泥巴路边停下了脚步。前方的一块农田上,正闹得不可开交,几十个老农揣着手,围着一个年轻人争论不休。
“小罗,你莫在这儿吹垮垮了,祖祖辈辈都是各人种各人的,搞啥子集成农业,把地都收拢了,万一亏了,你赔我们黄连苗钱?”一个老农挥着旱烟杆,吐出一口浓烟。
被围在中间的年轻人叫罗文松,双州大学毕业回乡的选调生,他此时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截树枝,在泥地上画着简单的示意图,声音沉稳:
“刘大爷,现在的黄连价格全被中间商咬死了。你们一家几亩地,人家当然压你的价。但如果我们搞集成化、规模化,把全村的黄连统一初加工,直接对接制药厂,价格能翻一倍。而且,市里新开的双新欧铁路,咱们的黄连以后能直接卖到普鲁士和毛子那去,那边的药企缺的就是咱们这种地道的药材!”
陈卫民站在人群外,听得仔细,他发现这年轻人不只是在谈大战略,他算的每一笔账,从种苗成本到运输损耗,竟然精准到了分。
老农们被他的这些话说的有些发愣,语气软了下来:“真能卖到外国去?”
“能!”罗文松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眼神坚定,“只要大家信我一次,签了这份集成协议,销路我来跑。跑不下来,我罗文松把这身制服脱了,回来给你们当长工!”
众人的情绪被安抚了下来。陈卫民看着这幕,心中暗自点头。在双州,懂经济的人很多,但在这种穷山沟里能把大道理讲成家常话,还能算清每一分利的人,太少了。
陈卫民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静静地看完了全过程。 看了一眼正在擦汗的罗文松,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 在基层,能跟老百姓打成一片的干部不少,但既能坚持原则、又能把经济账算明白、还能顶住压力不妥协的年轻干部,太少了。
陈卫民缓步走上前。
“小伙子,口才不错。”陈卫民随口搭了一句话。
罗文松抬起头,看到是一个气质儒雅的中年人,以为是市里来的收购商,便礼貌地笑了笑:“让您见笑了。乡亲们不容易,我得帮他们把关。”
“你是本地人?”陈卫民问。
“是,石县罗家沟的。”
“哪个学校毕业的?”
“双州大学,经济学院,09届的。”罗文松回答得很干脆。
陈卫民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在他那双略显粗糙的手上停留了一秒,又看了看他那双清澈且坚定的眼睛。
“好好干。石县的黄连是个宝,别埋汰了。”
说完这几句话,陈卫民没有多做停留,转身就上了路边的越野车。
罗文松站在原地,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觉得这个中年人的气场很强,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寥寥数语的对话,将彻底改变他的一生。
回程的车上。
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颠簸。陈卫民看着窗外的大山,突然开口: “长青。”
“市长。”坐在副驾驶的秘书长徐长青立刻回头。
“刚才那个小伙子,叫什么名字?”
徐长青也是人精,刚才在现场他就留了心:“刚才听村民叫他罗干事,我让县里的人查了一下,叫罗文松。石县黄连镇的副镇长助理,选调生。”
“回去查一下他的档案。” 陈卫民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我要最详细的资料,家庭背景、在校表现、还有工作的风评。”
“市长的意思是……”徐长青试探着问。
“市府办缺个能干活的秘书。” 陈卫民淡淡地说: “现在的笔杆子不少,但像这种知道泥腿子多重、知道经济账怎么算的不多。这块璞玉,如果底子干净,就调过来吧。”
“明白了。”徐长青心中一凛,他知道,那个叫罗文松的小子,祖坟要冒青烟了。
三天后。双州市,石县黄连镇政府。
罗文松正蹲在食堂门口吃面,突然镇党政办主任火急火燎地跑过来,脸色白得像纸,声音都在抖: “文松!快!别吃了!县组织部的车进院子了!”
“组织部?”罗文松一愣,心想自己最近没犯错误啊,“找我干嘛?”
“说是市委组织部直接下的调令!”主任一把拽起他,“快去换衣服!我的天,你小子是不是在上面有亲戚啊?市府办一处!那可是给大领导当秘书的地方啊!”
“哐当。” 罗文松手里的不锈钢碗掉在地上,面汤泼了一鞋。 市府办一处?那不是陈卫民市长的地方?
次日,双州市政府。
罗文松站在市长办公室那扇门前,整个人是懵的。 就在昨天下
>>>点击查看《名义:出走汉东,从闽州开始崛起》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