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穿着一身宽松的居家服,正拿着一把精致的剪刀,修剪着那盆他最心爱的泰山松盆景。站在他对面的,是刚刚履新的两位汉大帮核心干将, 新任汉东省副省长兼公安厅长祁同伟和新任汉东省委常委、吕州市委书记刘开河。
高育良剪掉了一根长歪了的侧枝,并没有抬头,语气平淡地问道: “都履职了吧?感觉怎么样?”
祁同伟率先开口,难掩兴奋: “老师,省政府那边分工明确了,我分管公安、司法和信访。下面的同志们都很配合,工作开展得很顺利。”
刘开河也跟着笑道,脸上带着一股诸侯的意气风发: “育良书记,吕州那边我也开了全市干部大会。进了常委就是不一样,现在省里的资源调配更顺畅了,吕州的几个大项目审批速度都快了不少。”
高育良放下剪刀,拿起毛巾擦了擦手,转身看着两人,“坐吧。”
两人刚刚坐下,高育良的第一句话就让空气瞬间凝固: “你们现在一个是副省长,一个是省委常委。位子高了,盯着你们的人也就多了。特别是你,开河。” 高育良的目光锁定在刘开河身上: “你现在是既有省委的决策权,又握着吕州的人财物大权,这个位置很烫手的。”
刘开河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开河啊。” 高育良的声音突然放轻了,但这轻声细语却比雷霆更吓人: “我听说,你这次进常委的消息刚传出来,吕州的几个房地产老板,特别是那个搞湖畔花园的张总,就给你搞了个很盛大的庆祝宴?而且,你这周来省里开会,晚上也没闲着,京州大酒店的豪华包厢,你是不是又去赴了那个张总的局?”
刘开河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他以为自己在吕州是一手遮天,没想到高育良对他的一举一动掌握得一清二楚。 “育良书记,那都是以前吕州的一些老朋友,听说我进步了,非要来祝贺一下。那个张总当年咱们在吕州时也认识,我推不掉,就……”
“推不掉?” 高育良冷笑一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你是省委常委!是吕州几百万人的书记!只要你想推,谁敢勉强你?我看不是推不掉,是你刘开河心里飘了!你享受这种被商人众星捧月、被他们喊刘常委的感觉吧?”
刘开河脸色惨白,想要站起来解释,却被高育良的眼神制止了。
高育良死死盯着刘开河: “开河,咱们是老搭档了。当年在吕州,我当书记你当市长,你一直很稳重。这也是为什么这次赵书记提议你进常委,我全力支持的原因。但是,你要搞清楚现在的形势。”
高育良的声音陡然严厉: “刘开河,我今天把你叫来,是给你敲警钟,也是给你留面子!你看看你手腕上那块表,十几万的江诗丹顿吧?是不是那个张总送的?!”
刘开河浑身颤抖,下意识地用袖子遮住了手腕,结结巴巴地说道: “书……书记,我错了。那表我没戴几次,我回去就退给他们”
高育良看着他那副窝囊样,眼中的失望一闪而过,随即化作了冷酷的决绝: “回去以后,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给我断干净!如果有收了不该收的东西,趁着现在还没人查,赶紧退!退不掉的就上交纪委廉政账户!”
最后,高育良站起身,走回盆景前,手里再次拿起了那把剪刀。 “咔嚓!” 一根看似粗壮、实则长歪了的侧枝被他毫不留情地剪断,掉落在地上。
高育良背对着刘开河,声音冰冷如铁: “我把丑话说是前头。今天这番话,是作为老书记、老朋友的情分,但如果以后,你刘开河在吕州不知收敛,把吕州搞得乌烟瘴气,被纪委查到了什么实锤……”
高育良回过头: “到时候,别怪我高育良翻脸不认人。”
刘开河吓得立马起身,连连点头: “听懂了!高书记,我一定改!一定改!”
“行了,你回去吧。” 高育良挥了挥手,仿佛赶苍蝇一般: “守好你的吕州,别给我惹事。”
“同伟,你留下,该说说你的事情了”
祁同伟一愣,腰杆下意识挺直: “老师,我最近一直按照您的指示,在抓省厅的队伍建设,没敢松懈啊。”
“队伍建设是一方面,政治规矩是另一方面。” 高育良站起身,背着手在书房里踱了两步: “你现在身份变了。你是副省长又是公安厅长,不管是向我这个政法委书记汇报,还是向公安部汇报,都说得过去。但你不能只向我们汇报,公安厅最主要还是由省政府领导,你天天跑到我这来,不去省政府,你让别人怎么想,说我高育良把手伸到政府那边去了,想要架空刘省长吗?”
高育良停下脚步,转身盯着祁同伟: “我问你,就不说以前了,宣布任命这几天,你去向刘清明省长汇报过工作吗?”
祁同伟脸上露出一丝不以为然的神色: “老师,刘省长来汉东都三年了,他对公安这块一直是不温不火的,平时也不怎么插手。再说了,咱们都知道,他那是典型的守成派,跟咱们的风格不一样。我有事直接跟您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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