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点的的王子。
太子的朋友不就应该叫太子党吗?
钟章快不行了。
在他差点笑场前,赶紧拉着已沉默的序言钻进第二道帷幕。
这一次,他顾不上嘲笑蛋崽,被眼前的景象完全震惊,发出一声哇塞的惊叹。
第204章
整个空间被大量照片覆盖,但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些穿插其间的稚嫩画作。
钟章先去看最近的一副画。
画中,两个高高的大人牵着一个圆滚滚不规则石头。蛋崽用最鲜艳的红色涂满了整个背景,中间的小石头涂成金灿灿的样子,四周插了四个直线。
“这是你吗?”钟章看不太明白,反问道:“还是,蛋?”
这两个有什么区别吗?崽就是蛋,蛋就是崽。
蛋崽对自己的拙劣画技毫无自知之明,“对呀。这个是,这个也是。这个这个这个全部都是。”
每一幅画都能看出两大一小的组合,但更多的细节,钟章和序言都需要对照照片去看。
“这是柱子吗?”序言指着一个银色长方形问道。
接着,他看到对应照片里穿着银色长袍的自己。
序言默默将蛋崽的审美拉到了谷底。这孩子真的有继承到以美貌、美丽、魅力著称的夜明珠家族基因吗?
果然——他是个笨蛋雌虫吧。
钟章盯着一张绿色系全家福。
蛋崽画的小人的线条歪歪扭扭,像春天初生的藤蔓,却三个人的手画得紧紧相连。他还贴心地给每个人都加上了皇冠。
钟章的皇冠是蓝色的,还顶着一条鱼。序言的皇冠则缀满银色的星星。而照片上没有出现的蛋崽,他给自己画出一顶彩虹色小皇冠,还臭屁的撒上好多布灵布灵的闪粉。
“这也是你画的?”
蛋崽可骄傲了,“嗯呀。”
钟章仔细数了数,发现竟有六十多幅。
平均下来,每天要画两幅,对五岁的小孩来说可不是一个小工程。
“这些都是你自己一个人画的吗?”他惊讶地问道。在他印象中,蛋崽向来不喜欢画画这类安静的活动,平时能出去玩就绝不在屋里待着。要是这六十多幅画全是孩子独自完成,钟章真要怀疑蛋崽被换了芯子。
“当然。”蛋崽故意大喘气,把钟章唬得一愣,“——没有啦!”
他毫不掩饰其他人的功劳,扳着手指细数:“我。自己画了形状,虫虫呼呼涂颜色,萝卜也帮了忙。”
蛋崽口中“虫虫呼呼”估计是另外两位小朋友的昵称,“萝卜”则是系统罗德勒。
罗德勒这个不安分的系统每天处理完公务就无所事事,专爱和孩子一起胡闹。
序言懒得管他,小果泥还小时,还会和罗德勒混在一起玩。可果泥上了学,自己有了朋友,为维持自己亲王的威严,也不怎么搭理他的奇思妙想,最后罗德勒只能找人类科学家和其他AI讨论“生命大和谐”这类抽象问题。
“原来是这样啊。”钟章毫不吝啬地夸奖孩子。
另一边,序言还在认真端详墙上的画作。
他在每幅画前驻足五分钟,逐渐察觉出蛋崽是在原画上临摹。序言猜测,蛋崽要罗德勒帮忙,投影出照片上的线条,再把照片上的钟章和序言岔开一点距离,往双亲之间添上一个他自己。
小孩子用最笨拙的方式,在双亲三十多年的结婚纪念照、恋爱纪念照中加入了自己的身影。
画技虽稚嫩,样式也不够美观。
总之,小孩尽力了。
“萝卜告诉崽了哦。”发现序言看得专注,蛋崽又打开话匣子,“在蛋崽还是蛋之前,就是很远很远的时候……更早更早以前……在爸爸雌雌都还没出生的时候,我就已经在祖母的肚子里了。”
理论大概没错,但蛋崽已经把自己绕糊涂了。
序言好脾气地纠正:“是雌祖父。”
——虫族的雌虫基因更霸道。大部分雌虫第一个孩子都是他们自己的复刻品。
蛋崽像序言。
序言又像他的雌父束巨。
四舍五入,蛋崽在外貌上也像极了束巨。
雌父要是看到这么可爱的蛋崽,一定会开心地把蛋崽抱起来玩举高高。序言依稀记得雌父对自己说过,他要爬雄父的床,生一个健健康康的雄虫幼崽出来。
“其实比起什么傻不伶仃蝶。老子还是想要个壮的崽。”束巨说话很粗糙。他经常骂骂咧咧,往小序言嘴巴里塞吃的。
蛋崽刚破壳那一段时间,序言也想要复刻雌父的行为。
直到他看到蛋崽狼吞虎咽,吃得肚子滚圆还要吃的样子,默默把蛋崽的加餐收起来。
——雌父一定很喜欢蛋崽。
序言想的不是平行时空的雌父,而是这个时空已消失的、自己的雌父。
另一边,蛋崽手舞足蹈地讲起每一张全家福。他拉着序言和钟章的手快步走到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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