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西多尔。”
序言沉默。
谈生意的他还是很酷的。
钟章却继续道:“这次运输可不可以写上一点标记?”
“嗯。”
“让云变成‘狗刨县钟章下的订单’这一行字。”钟章狠狠地说道:“我到时候要给所有途径城市发正式公告。我看,谁还敢打狗刨县的云。”
序言:……
“我不会写你们的字。”序言说完,看向一边吃番石榴的小果泥。而得到大家瞩目的小果泥唔唔抬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要。要字?”果泥指着自己一脸困惑,“泥?”
钟章觉得一行字也没有什么困难的,苍蝇搓手,预备哄骗幼崽。而在他掏出好几个果篮,哄了足足半个小时后,三岁的小果泥被迫担任云朵书法家。
“快快快。”钟章道:“就写‘狗刨县钟章下的订单’。”
小果泥写了第一个“狗”,后面的字全都糊成一团。
幼崽不开心地嘟嘴巴,“不要写啦。”
钟章看看这个“狗”字,觉得也太狗了,争取道:“多写一点。就写‘狗刨县’,狗刨县好不好。”
小果泥再次尝试,写完一个“狗”就没有力气了。
这回,不管钟章再怎么哄骗,他都不听,直接跳下桌子,一个扑闪,从桌子边化为流动的液体消失了。
序言看看,觉得这个字也不是很难看。
他问钟章,“就这样?”
钟章算算时间,想想工地的进度,一咬牙,“就这样!”
天上飘个“狗”字,怎么不算他们狗刨县的特色订单?
第68章
清晨,城市如常醒来,车流与人潮各自涌动。
天空澄澈,阳光明媚。就在这片纯粹蓝幕之下,一朵云赫然悬浮着,随着风,慢慢地向前飘动着。
坐在小电驴后座,正被送去幼儿园的小孩子,仰头望着天,盯着那朵云许久。
“狗。”她对着天空喊了一声,“妈妈。狗狗。”
还以为又是什么像兔子、像小动物的云朵,女人并没有过多在意。她继续往前开,却发觉不少人探出车窗,在等待红绿灯的时候举起手机。
霍。前面出车祸了?
女人伸直脖子。她的小女儿脖子也仰酸了,伸出手指着天空,再次重复道:“妈妈。狗。狗。”
“我知道呀。”女人回应着,随便望天上一看,“小狗……呃?”
天上,明明白白飘荡着一朵云。它并非寻常的云絮,而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像小孩子刚学会写字那样,丑得不成章法,却又能让人看出来。
——那是一个硕大的“狗”字。
这对于上幼儿园的小朋友来说,正好是个为数不多认识的字。她快活地呼喊起来,“妈妈,是狗唉。”
“狗”字怎么能不算是狗呢?
公园里晨练的老人收了太极的架势,手臂悬在半空,仰着脖子,眼神里满是惊奇。
写字楼落地窗前,端着咖啡的白领忘记了啜饮,只是怔怔望着那静止的云字,杯沿的热气悄然消散。
十字路口,等红灯的车流中,人们纷纷摇下车窗探出头,视线齐刷刷指向天空那方蓝底白字的大狗字,连交通灯变了颜色都要先拍个照,打个卡。
无数目光被这凝固的字形吸住,再难移开分毫。
#天上有狗#的词条,骤然跃上热搜榜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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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八点的网络世界慢慢苏醒,随着评论区不同视角的打卡照片,每一句留言都呈现出难得的活人感。
“谁大早上开飞机写的狗?这么无聊吗?”
“感觉和之前的太空飞地有关系……外星人难道是汪星人吗?”
“那为什么不写狗语?”
“不管了。汪星人正式宣布接管大气层!”
倒是有一些专业博主开始各种分析,“这极可能是罕见的层积云在特定大气稳定条件下形成的视觉巧合,冷暖气团交汇导致水汽凝结形态异常稳定……”
然而,严谨的分析下面,点赞最高的回复却是:“道理我都懂,可它为什么是个‘狗’?”
因为这是狗刨县狗县长下的云订单啊!
各级别的气象局都接到了通知,这一周严厉禁止打云,特别禁止打狗云——他们今天早上收到通知还奇怪,气象局打高射炮也有自己的流程,怎么忽然来了这一出?还打狗云?谁这么无聊啊?
然后,他们出门看到天上飘来一个大大的狗字。
风快,狗也快,风慢,狗还是快。
大概是中午,风向开始发生变化,而狗云却依旧维持着早上的路线,逆风前进,以坚定不移地态度朝着自己的目的地前进。
网上的舆论再次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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