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瑞金同志说笑了,我哪有那个见识能给你解惑啊。”
田国富讪笑道。
“谦虚了不是,”
沙瑞金故作无意地摆弄着桌子上茶具,淡淡道:“在我看来,国富同志见识很广博才对,这两天晚上,我闲着没事的时候,找了找你过去刊登的一些作品阅读了一下,又托人打听了一下你以前的工作模式。”
“我发现,国富同志之前很能说会道的嘛,人都说你在各个会上都踊跃发言,举手的时候,总是第一个响应,恨不得蹦起来,让别人看到,怎么,到了汉东,话变少了,人也不活跃,这是什么原因?”
“难不成,是回到了工作的老地方,近乡情怯了?但在我想来,恐怕不应该吧,国富同志不妨先给我解答一下这个困惑。”
田国富默默听完,迎着沙瑞金的目光,摇了摇头,语气轻松随意道:“瑞金同志,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
“说说看。”
沙瑞金靠在沙发上,翘起了腿,两手合十搭在膝盖上。
这种审视的目光,看得田国富很不舒服,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道:“瑞金同志也知道,我之前调到汉东工作了几年,但那时候赵立春还在,彼时的汉东,近乎只有一个声音,哪怕是后来他走了,我动了动,但也没什么成效,这才被迫无奈调走。”
“如今回到汉东,这才多长时间,你也清楚如今的局面,已经有些失衡了,古话说得好,秋风未动而蝉先觉,我这也是无奈之举啊。”
“不尽然吧?”
沙瑞金眼神带着压迫感,
“你说到蝉,不还有句古话,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么,我看国富同志倒是像有着蝉的慧性,但又有着黄雀之志呢。”
田国富心中一紧,显然,这话戳中了他的小心思。
但随即,他又放松了下来。
若是换作前段时间,那还真说准了,但现在,他可以大方否认,说不是了。
只见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感慨道:“瑞金同志,我要说没有,你肯定不信,毕竟我这次下来,就是配合你行动的。”
“但我可以告诉你,现在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了,而是我不能想了。”
他话锋一转,说道:“你也知道李达康和钟小艾两个人领证了,但瑞金同志,我想你应该也清楚,这两人的结合不是那么简单吧?”
沙瑞金瞳孔一缩,之前他还真没细想。
只当李达康想要找个靠山,接了钟家的橄榄枝,前者保全自身,后者再落一子,想重回汉东的局。
但现在,这值得深思。
他和钟振国之前有过接触,对方是那种能忍得下去,也敢做得出来的人。
好比侯亮平事发,第一时间就火速切割,但同时也不否认二者之间的联系,让钟明仁请退,又在其他地方让步,平息了各方的怒火,安然退了出去了。
如今找上李达康这么个背着处分的女婿,还是之前让钟家丢了脸的,可以说是自己把脸伸出来了,这是在交投名状?
沙瑞金心中思索了一番,很快便串通了真相,意有所指的道:“国富同志,你是说余老?”
“八九不离十。”
田国富无奈一叹。
说实话,这两天他给对方打电话打小报告,迎来的都是不咸不淡的回应,偶尔还要骂他两句,什么锅都往他头上甩,还说让他把本职工作做好就不错了,别一天想有的没的。
他当时就感觉不对劲,找到了对方的身边人,用了一个人情,这才被隐晦地告知,李达康和钟小艾之间的事另有缘由。
他人虽然老实了点,可是还不笨,自然明白了,他这估计是在一定程度上被放弃了。
在想明白之后,田国富自己也在思索着退路,想着往哪里跑,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沙瑞金就把他叫过来了。
“那国富同志,你有没有问过。”
沙瑞金眼中露出隐隐的期待。
“把本职工作做好,就不错了。”
田国富直言道。
闻言,沙瑞金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了几圈,接着,竟是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意味深长的道:“别灰心,把工作做好确实是我们该尽的责任。”
“在这个名利场上,树倒猢狲散是很普遍的现象,得势之时,身边尽皆是呼声,失势之后,门前冷落车马稀,这种情况,太普遍了。”
他坐了回去,打起了感情牌,
“当年我们第一次相识,就是下乡插队的时候,兜兜转转三十多年过去,咱们又搭上了班子,不得不说是缘分。”
沙瑞金直视着对方,
“说起来,国富同志,你也清楚,到了这个位置,能决定的因素有很多,情况或许没你想的那么糟呢?”
田国富看了他一眼,知道这是一次个人的拉拢。
不同于之前,他作为派下来的帮手。
而眼下,最初的任务就要完成了,还拉拢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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