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翻了个白眼:“这还要知道?听声儿啊!那‘噗叽’一声,跟踩爆了个烂鸟蛋似的,能好得了?”这话一出,周围又是一阵哄堂大笑,连易忠海都嘴角抽搐了一下。
傻柱站在不远处,叉着腰,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眼泪都笑出来了:“孙子,活该!坏事做绝的混蛋,看你以后还怎么干坏事儿!”
他笑得直拍大腿,“啪叽啪叽”的,恨不得放挂鞭炮庆祝一下。
两人天生的冤家,只有一方倒霉,另一方绝对会敲锣打鼓地庆祝,越倒霉越开心。
要是许大茂今天真的绝了后,傻柱估计能买挂一千响的鞭炮,在院子里从头响到尾,再从尾响到头!
陈有才也在评估许大茂这货的受损程度,他的评估就比较贴近事实。
毕竟他就是那个肇事者,心里有数。
从许大茂那里传出来的那声“噗叽”,以及那声“卧槽”的音调变化;从惊讶到痛苦再到绝望,三秒钟内完成了三次音阶转换,跟唱歌剧似的;
陈有才知道,这货受到的伤害一定不会那么容易恢复。他的大腿韧带拉伤是避免不了的,至少得养个把月,走路都得叉着腿,跟刚骑完一个星期马似的。
甚至有可能伤到了“篮子”——具体伤成什么样,得看许大茂的命硬不硬。
“傻柱,我擦!帮忙!我起不来了……”许大茂面色难看,额头的冷汗唰唰地往下掉,跟下雨似的,擦都擦不及,滴在地上汇成了一个小水洼。
他的嘴唇在颤抖,都发紫了,面色由红变白,再由白变成了红色、黑色,跟调色盘似的,精彩极了。那模样,那表情,那声音,说不出的凄惨,跟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嗷嗷直叫。
“嘿嘿!看你狗日的下次还跟我嘴贱不?”傻柱随口嘲讽许大茂,但还是走到许大茂的身边,伸手拉住许大茂的胳膊,试图把他拉起来。
四九城的爷们儿,开玩笑就是开玩笑,但是对方真的需要帮助的时候,还是会伸出援助之手。
当然,死仇除外!
傻柱这人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心不坏,看许大茂疼成那样,还是伸了把手。不过拉的时候故意使了个坏,手上一用劲儿,许大茂又是“哎吆”一声惨叫,疼得脸都扭曲了,跟被人拧麻花似的。
“你轻点!傻柱你个王八蛋!”许大茂咬牙切齿地骂道,眼泪都快出来了,眼眶红红的,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
“轻点?你他妈一百四五十斤的个子,我轻点拉得动你吗?”傻柱一边怼回去,一边手上稍微放了点劲儿,慢慢把他扶了起来。
旁边的两个邻居也赶紧上前帮忙,一左一右地架着许大茂,跟扶皇上似的,小心翼翼的,生怕再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许大茂被架起来之后,两条腿还在抖,跟筛糠似的,站都站不稳。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又看了看地面,嘴唇哆嗦了两下,最终什么都没说。
那表情,写满了“我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的绝望。
许大茂面色难看,疼痛难忍,被几个邻居七手八脚地抬着送去了医院。那背影,一瘸一拐的,跟个断了线的木偶似的,说不出的狼狈。
出了四合院的大门,就超出了陈有才的精神力探测范围,850米的半径,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刚好够把整个四合院加周边几条胡同罩住,再远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而陈有才又是一个懒人,懒得从家里出来一路跟着去医院看热闹。大热天的,为了看许大茂那点破事儿跑一趟,不值当。
反正那点热闹,不看也罢,回家等傻柱转述就行了。
不过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陈有才也非常好奇,心里琢磨着等傻柱回来了好好问问,毕竟许大茂倒霉这种事儿,不听个完整版,总觉得缺点什么。
不管院子里面如何闹腾,因为这次的二斤猪肉引发的连锁反应,前前后后,从贾张氏哭丧、到许大茂骂街、再到蛋碎大地;这一系列精彩纷呈的表演,给陈有才收集到了足足有300块魂石!
三百块啊,那可真是赚大发了,相当于平时小半个月的产量。
陈有才把魂石全部吸收完成之后,一共增加了300米精神力控制半径,那感觉,跟脑袋里装了个信号放大器似的,浑身上下通体舒泰。
目前他精神力控制半径已经超越了850米,很快就要超过1000米了。
到那时候,整个四合院再加上周边的七八条胡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那才叫真正的“洞察一切”。
谁家早上吃的什么,谁家夜里说了什么梦话,谁家两口子几点开始“耕耘”,他都能一清二楚。当然,后面那种事儿他也不会刻意去听,免得长针眼。
最近这一两年,陈有才也没怎么使用合成功能,所以升级速度就相当的慢。
1959年开启合成匣子,到现在1961年了,一晃两年多过去了,他的第四阶合成面板终于快要圆满——那进度条走得跟蜗牛爬似的,慢得让人想骂娘,但总算是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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