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努力搬运煤球的时候,贾家今天出来干活的人只有秦淮如这个苦命人了。
不过秦淮如也是够风骚,稍微装做柔弱,就有大把的男邻居们帮忙。
她往那儿一站,腰肢一扭,眼睛一瞟,轻轻说一句“哎呀,这煤球好重啊,我搬不动”,立刻就有人抢着帮她搬。
结果就变成了空手去、空手回,一趟活儿没干,最后分肉的时候却一分不少。
易家更绝,根本不愿意出人背煤球。易忠海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能放下那一丝尊严——让他跟那些普通住户一样弯腰搬煤球?门儿都没有。
更何况他的家底儿相当丰厚,根本就不会在意这一斤野猪肉,犯不着为了这点东西丢份儿。
院子里面也有人家也不在乎这2斤野猪肉,只不过,当下这个时间点儿,就算是有钱都买不到肉。
所以能够吃肉,对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机会。那些嘴上说“不在乎”的人,等肉炖好了,一个个伸着脖子闻味儿的样子,比谁都在乎。
尽管贾家干活的人只有秦淮如一个,但吃饭的人绝对不可能只有秦淮如一个人,贾家那几张嘴,一个个比狗皮膏药还粘,只要有好处,一个都少不了。
秦淮如在前娘唧唧地搬煤球,贾张氏在后面心安理得地等着吃肉,这买卖怎么算都不亏,难怪贾张氏越来越肥,秦淮如越来越瘦。
傻柱因为要烹饪食物,所以他那份背煤球的任务就由别人给代替了。留在院子里做猪肉炖白菜粉条的,不仅只有傻柱一个人,还有一个闲人:贾张氏。
这个死肥婆,一大早就守在何雨柱身边,眼巴巴地看着他做猪肉炖粉条。那眼神,比看自己亲孙子还专注,眼珠子恨不得长在锅盖上。她美其名曰:帮大家看着何雨柱,别偷吃。
实际上,忍不住偷吃的就是贾张氏这个死肥婆。
这不是眼瞅着就到了中午了,很快就要到饭点了。
傻柱看到已经有些人回来了,就掀开锅盖看了一眼,饭菜已经差不多了。锅里那猪肉炖粉条,咕嘟咕嘟冒着泡,肉香四溢,光是闻着就让人走不动道。
刚好傻柱感觉到有些尿意,直接用围裙擦了擦手,就吹着口哨往大门外走去。那口哨吹得欢快,一点儿都不知道自己这一泡尿的工夫,锅里能出多大的幺蛾子。
坐在家门口的贾张氏一看,这不就机会来了吗?
这老东西立即迈开小短腿儿,倒腾着来到了傻柱家厨房——那速度,比她平时去粮店打油还快,跟她年轻时候偷人有一拼。
她一把掀开了锅盖,满锅的猪肉炖粉条冒着热气呈现在贾张氏的面前。
这老东西高兴得差点儿蹦起来了,连忙用锅铲挑了几块儿肉出来,品尝一下。吃到嘴里,三角眼立即亮了。
那眼睛一亮,跟两盏探照灯似的,贼亮贼亮的。几块肉吃进嘴里之后,肚里的馋虫更闹腾了,跟造反似的,在肚子里翻江倒海。
这老肥婆左看右看,一咬牙,拿着锅铲子把猪肉炖粉条里面的那些猪肉快速地挑了出来,直接盛了一大碗,屁颠颠儿地端回去了。
她那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比平时干家务利索一百倍,可见在“吃”这件事上,人的潜力是无穷的。要是她平时干活有这个效率,贾家也不至于穷成这样。
等到吃饭的人回来之后,傻柱乐呵呵地开始给所有参与干活的人分菜的时候,出问题了。
“傻柱,你做的猪肉呢?怎么没有看到?这都盛了8碗了,也没有看到肉腥儿呢?肉呢?”阎解成端着菜碗,瞪着眼睛在碗里瞄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一丝儿猪肉,立即不高兴了。
他那脸拉得比驴脸还长,要不是手里端着碗,估计能直接掀桌子。
“阎解成,就你废话多!爱吃不吃!肉都在锅里,你们可都看到了,我可是直接一勺子一勺子挖的,可没有挑着分的!你没分到肉,那是你点子背!”傻柱满不在乎地瞅着阎解成,听到他询问,这个大傻子立即出言反驳,一点儿面子都没有给阎埠贵留。
傻柱这人就这样,脾气上来了,天王老子都不给面子,更何况一个阎解成。
“傻柱,那我家这碗也没有肉!”刘光天也出声询问,端着碗在锅边晃悠,眼睛一个劲儿地往锅里瞟,恨不得把锅底翻过来看看。
“对!对,还有我家的……”
“我的这碗也是!”有人带头,立即有人附和,很快就有五六个人出声不乐意了。那场面,跟讨债似的,一群人围着傻柱,七嘴八舌,唾沫星子横飞。
“都给我闭嘴,爱吃不吃!反正我傻柱做人端端正正的,可没有克扣大家的猪肉!”傻柱气昂昂地冲着周围的人大声怒喝。
他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脸涨得通红,跟煮熟了的螃蟹似的。
“没有克扣么?那为什么没有猪肉?”说这话的人,居然是最近这段时间极少出现的许大茂。
这个狗东西,因为娄家莫名失踪,连累整个许家都被某些组织带走问话了,已经有好长
>>>点击查看《四合院:我的合成匣子》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