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才照着影视里何大清的遭遇,结合自己知道的隐情,一点点往下说 —— 大厨靠着一手好厨艺,勉强能让孩子们吃饱穿暖,可院子里的管事和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太太,却盯上了他的厨艺和手里的积蓄,打着 “为孩子好”“帮你分担” 的幌子,处处刁难,步步紧逼,最后甚至威胁他,要是不离开,那就以曾经的一些把柄告他,而且还会对他的两个孩子不利。
大厨没办法,为了保护儿女,也是为了那莫须有的把柄,他只能忍痛离开家,远走他乡,临走前还特意托付,让好好照顾孩子,可谁知道……
陈有才没有细说后续的悲惨结局,也没敢把话说得太直白,只是点出了院子管事和聋老太太联合逼走何大清的核心事实,重点强调了大厨的无奈与不舍,还有对儿女的牵挂。
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解开何雨水的心结,让这个苦命的丫头知道,她的父亲从来没有抛弃过她,不是别人口中那个为了寡妇不管孩子的负心汉。
至于傻柱,陈有才根本没放在心上,要不是怕何雨水一个人听了心里难受,他甚至不想让傻柱知道这些。在他眼里,傻柱憨厚是憨厚,却太过拎不清,这么多年都被易忠海蒙在鼓里,也不值得他多费心思,他真正在乎的,只有何雨水这个丫头 —— 每次看到她,就想起自己后世的小闺女,心里总会泛起一阵心疼,他暗暗决定,只要自己有能力,以后就绝不能让任何人欺负她。
陈有才足足讲了半个多小时,语速不快,每一个细节都尽量说得真切,院子里只剩下炉火跳动的 “噼啪”声和他的说话声。
傻柱和何雨水都听得入了神,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好奇,慢慢变成惊讶,再到难以置信,最后满是悲愤,眼眶都渐渐红了。
他们又不是傻子,陈有才故事里的细节太真实了 —— 父亲的厨艺、母亲的早逝、院子里的人际关系,还有那些似曾相识的刁难,分明就是在说他们自己!
何雨水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她看着陈有才,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哥……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我爹他…… 他真的是被人逼走的?不是因为那个寡妇,才不要我们的?”
这些年,她一直活在别人的指指点点里,学校里有同学嘲笑她 “没爹要”,院子里的邻居也总在背后议论,说她父亲是为了外面的寡妇才抛弃家庭的。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让她从小就变得敏感自卑,心里的委屈和不甘,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陈有才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一阵心疼,语气放得更柔和了:“是真的。你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只能告诉你,这些都是事实。你们要是不信,就亲自去一趟保定,见到你们的父亲,当面问清楚,他会告诉你们一切的。” 他不能暴露自己穿越者的身份,只能让他们自己去求证,只有亲眼见到、亲耳听到,兄妹俩才能真正放下心结。
傻柱也红着眼眶,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都有些发白,他的声音也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那…… 那何大清,真的不是因为寡妇才走的?他心里,其实一直有我们兄妹?” 这些年,他对父亲的感情很复杂,有怨恨,有思念,更多的是不解,他一直想不通,为什么父亲会突然丢下他们,不管不顾。
“当然有!” 陈有才重重地点头,语气肯定,“而且你们的父亲,从离开的第二个月开始,每个月都会给你们寄钱,寄信,只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两人急切的眼神,才继续说道,“只是你们可能没收到而已。”
“不可能!” 傻柱猛地站起身,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声音也提高了不少,“这么多年,我们一分钱都没收到过!一封信也没见过!要是收到了,雨水也不会穿得这么单薄,我们也不会天天吃玉米面!” 他一边说,一边指了指何雨水身上那件洗得发白、袖口都磨破的棉袄,眼里满是愧疚和愤怒。
“呵呵,柱子,你先坐下,别激动。” 陈有才抬手示意他冷静,“寄没寄钱,是你爹的事;收没收到,是你们的事,这可不能混为一谈。”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清楚,那些钱和东西,十有八九是被易忠海那个老东西贪墨了,“我建议你们,明天去街道办查一下,当年你爹离开四九城的时候,街道办给开的介绍信登记信息,还有他留下的联系方式和地址。你们悄悄过去,别告诉院子里的任何人,尤其是易忠海,见到你爹之后,一切就都清楚了。”
他就是要把这颗雷子引爆,让易忠海贪墨钱财、欺骗晚辈的真面目暴露在阳光下,让这个道貌岸然的老东西身败名裂,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哥,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我们真的能找到我爹?” 何雨水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期盼。
“傻丫头,我骗你们干嘛?” 陈有才递了一块干净的手帕给她,“我跟你们非亲非故,犯不着编造这么大的谎言来骗你们,只是看不惯你们被蒙在鼓里,替你们的父亲委屈,也替你们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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