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与兄皆仰陈氏鼻息……又忆及兄长亦曾对妹言,家中一应开支皆赖继母。
此间矛盾,实令妹困顿难安。莫非其中有妹所不知之隐情?”
“……靠陈夫人嫁妆维系!仰陈氏鼻息!家中一应开支皆赖继母!”
谢敬彦的视线死死盯在这几行字上,烫得他眼珠生疼。
“一派胡言!”
他猛地将信纸拍在书案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胸膛因愤怒而剧烈起伏,脸色暴怒而涨红。
“谁说我谢家是依靠陈氏?谁造的谣?!”
他猛地转向谢文轩,目光如电,“是你?是你对你妹妹胡说八道?!”
谢文轩迎着他暴怒的视线,心中剧跳,却强自镇定,脸上适时流露出黯然。
“父亲,难道不是吗?从小母亲就和我说,家里银钱紧张,她的嫁妆也是不够花的。儿子便一直这样以为。”
谢敬彦被他这理所当然地承认噎得一时语塞,怒火更炽。
然而,谢文轩紧接着的话,却像一根更细的针,精准地刺入了他最敏感,也最无法辩驳的痛点。
“爹,我们这么多年都住在母亲的嫁妆宅子里,难道不是倚仗母亲,不是母亲的嫁妆银子在补贴吗?”
“放屁!”谢敬彦气得口不择言,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早在接你回京之前,家里一应开支便是我在承担!
我谢敬彦还没卑劣到那份上,自己住着妻子的嫁妆宅子尚且觉得脸皮刺挠,怎会将你接来一起住?
这宅子,早在你七岁进京之前,便已用我攒下的银钱,从你母亲手中买了下来!
如今房契地契上写的都是我谢敬彦的名字!这是谢府!是我谢家的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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