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充满依恋的动作,脑袋重重撞在他的胸口。
将他胸口撞的一震,闷哼出声。
然后紧紧抱住他的腰身,将头整个埋在他胸前,随即闷着头不说话。
沈容与看着她生气的小模样,无奈地笑了笑。
紧接着,温热的湿意沁湿了他的衣衫,她哭了?
她母亲要再嫁,却强忍着不能跟任何人言语,只能闷在心里,怕是早就不痛快了。
她未曾跟自己开口,是不是怕他因此看轻她的出身。
元华调查回来的结果清清楚楚。
她的父亲谢敬彦,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负心汉。
停妻另娶,谎称妻女亡故,将发妻和嫡女弃如敝履。
而她和母亲虞禾,则一直生活在虞家村,生活在乡野间。
在他所受的教导和认知里,女子出嫁从夫,荣辱系于父族与夫家。
有那样一个不堪的父亲,对她而言,该是何等难以启齿的耻辱和负担?
所以她从不提起过去,总是小心翼翼,甚至带着卑微的讨好。
此刻,看她这般反应,沈容与更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心头那点因她隐瞒而产生的不快,瞬间被一种混合着怜惜与心疼的情绪取代。
她何须如此?
错的并非她们母女。
他收紧了环住她的手臂,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叹息般低语,语气是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无需这般小心。你父亲如何,是他品行有亏,与你无关,更与你母亲无关。你们……是受苦了。”
他顿了顿,终究没有直接点破韩震婚事,怕她觉得难堪,只缓了声音道:
“若有什么事,或是想见什么人,不必藏着掖着。
你既已嫁我为妻,便无人能因此轻看你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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