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要起身穿上寝衣。
沈容与却按住了她,让她别动。
那么多个夜晚她都会帮他清洗,那种羞愤感,不能只有他一个人有。
见他拿着帕子认真地清洗,谢悠然脸上的火烧云一直下不来。
他越是表现得认真专注,她越是羞愤欲死。
等他终于清洗好,她从被子里露出个头,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他的伺候,于她而言和上刑没有什么区别。
沈容与也察觉到今夜的谢悠然和往日有些许不同。
不过,他更喜欢了。
身心都得到满足,从背后拥她入怀。
谢悠然现在脑子终于能转动,手轻抚上了自己的脖颈,这里他光顾得最多,应该已经有印记了吧?
沈容与见她用手捂住脖子,以为她是担心明日没法见人。
“无妨,你现在不去女学上课,明日无事在竹雪苑里,过两天就消了。”
谢悠然其实和沈容与很少聊天,见今日时日尚早。
“你是从什么时候醒来的?”
“你不是知道了吗?”
沈容与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呼出的热气正对着她的耳垂。
一阵痒意来袭,他这人是个混不吝的。
外界都道他如清风明月般,是个清冷的世家公子。
谁知外间传言不可信,若不是他就在她身侧,她也想不到。
前世他一直冷淡疏离,对谁都谦逊有礼,谁能想到于床笫之间恍然换了一个人。
“我不知道,你是在我进门之前就醒了吗?”
沈容与想起他苏醒的第一日,就在他的床榻上,就这么生生地丢了清白。
“在你进门的那天晚上苏醒,结果就失了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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