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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许大茂!”
阎埠贵喝了一口热水,在心里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你坑老子五百块钱的时候,不是挺嚣张的吗?不是自诩工人阶级吗?现在你老丈人成了叛逃的罪犯!我看你以后在这院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阎埠贵只觉得连日来的憋屈,在这一刻瞬间消散了一大半。这四合院里的风水真是轮流转,昨天他老阎家倒霉,今天就轮到他许大茂成绝户了!
“老头子,你这笑什么呢怪渗人的。”三大妈从屋里走出来,看着阎埠贵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忍不住嘀咕。
“妇道人家懂什么!”阎埠贵瞪了她一眼,“去!把昨天剩的半个窝头热热!今儿这心里舒坦,我得加个餐!”
后院。
刘海中家那扇破了一半玻璃的窗户缝里,也透出一丝昏黄的光。
刘海中偏瘫着半边身子,靠在床头上。他听着外头大妈们的议论,那张因为中风而有些歪斜的胖脸上,肌肉剧烈地抽搐着。
他费力地抬起那只还能动的手,指着许大茂家的方向,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嗬嗬”声,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报应……都是报应啊……”
刘海中歪着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我大儿子跑了……你许大茂的老婆也跑了……哈哈哈……绝户……都是绝户啊!”
在这满院子的幸灾乐祸中。
只有一个人,此刻的心情极其复杂。
中院,傻柱的屋子里。
没开灯。
傻柱一个人坐在黑暗中,面前的八仙桌上放着一瓶已经喝了一大半的散装白酒,还有一碟凉透了的炒花生米。
他没有点灯,就这么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着辛辣的酒精。
“娄晓娥……跑了?”
傻柱打了个酒嗝,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窗外。
他对娄晓娥一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他看不惯许大茂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也同情娄晓娥在许大茂手里受的委屈。他甚至在心里暗暗想过,如果娄晓娥没有嫁给许大茂,是不是……
“草!想什么呢!”
傻柱猛地甩了甩头,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强行把脑子里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给甩了出去。
人家是资本家的大小姐,就算再落魄,也轮不到他一个没正经工作的颠大勺的来操心。
“跑了好……跑了干净……”
傻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想起了自己被搅黄了的街道办工作,想起了易中海那张伪善的面孔,心底那股被压抑的戾气,在酒精的催化下,开始疯狂地翻涌。
“许大茂现在成了孤家寡人,肯定像条疯狗一样乱咬。”
傻柱抓起一把花生米塞进嘴里,狠狠地嚼着:
“老子正愁一肚子火没处发呢。你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招惹老子,老子非得把你那张马脸给揍进肚子里去!”
就在整个四合院各怀鬼胎的时候。
“吱呀——”
前院那扇沉重的大门被人推开了。
许大茂推着那辆空荡荡的自行车,像个丢了魂的僵尸一样,一步一挨地走了进来。
他那件军大衣上面沾满了泥土,头发乱得像个鸟窝,那张长脸上再也没有了半点往日的飞扬跋扈,只剩下深深的灰败和阴狠。
院子里正在闲聊的大妈们,看到许大茂这副尊容,瞬间闭上了嘴,一个个用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
“哟!大茂回来了啊!”
胖大妈最是嘴快,故意提高了嗓门,阴阳怪气地喊了一嗓子:
“听说你下乡放电影,可是大鱼大肉地伺候着呢!这怎么推着个空车回来了?你媳妇晓娥呢?怎么没出来迎迎你啊?”
“就是啊大茂,”张大妈也跟着帮腔,眼神里全都是嘲讽,“这大冷天的,媳妇不在家给你热热被窝,你这孤家寡人的,多可怜啊!”
许大茂停住脚步。
他死死抓着自行车把,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几乎要捏断。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倒三角眼,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毒蛇,猛地扫过这几个大妈的脸。
“滚!都特么给老子滚!!!”
许大茂突然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狂吼,声音凄厉得犹如夜枭!
他猛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一个空水桶,铁桶在青砖地上滚出老远,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巨响。
“谁特么再敢跟我提娄晓娥那个贱人!老子今天就拿刀子抹了她的脖子!都特么给我滚回屋去!!!”
许大茂彻底疯了。
他那副要吃人的架势,把几个大妈吓得脸色惨白。
“哎哟喂!这许大茂发什么羊癫疯啊!”
“走走走!别理这个丧门星!媳妇跑了拿咱们撒什么气!”
几个大妈一边嘟囔着,一边慌忙端起板凳,像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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