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阴狠起来。
“不过这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敢在派出所点老子的炮,这账不能不算!等他今晚下了工回来,这十五块钱的住宿费,少一分老子都把他扫地出门!”
三大妈坐在一旁,一边给小女儿阎解娣补着衣服,一边小心翼翼地说道:
“老头子,解成昨天可是摔门走的。这都一上午了,连个影儿都没见,你别逼得太紧了……”
“他敢不回来?”
阎埠贵把碗重重地磕在桌上,冷哼一声:
“这四九城里,他一个打零工的,没钱没房,不回来他住哪儿?去睡桥洞吗?你放心,到了晚上饭点,饿他个前胸贴后背,他自然就乖乖滚回来了。”
阎埠贵稳坐钓鱼台。他深信,自己手里捏着房子和户口,就等于捏住了大儿子的命脉。
然而,阎埠贵失算了。
整整一天过去了。
太阳落山,夜幕降临。四合院里各家各户都升起了炊烟。
阎家的饭桌上,依然只有稀得可怜的糊糊和一小碟黑咸菜。
阎解成的那个位置,空空荡荡。
“老头子……这都八点了,解成怎么还没回来?”三大妈有些慌了,放下手里的筷子。
阎埠贵皱了皱眉,心里也有些犯嘀咕,但嘴上依然硬气:
“别管他!这小子是在跟我拿乔呢!以为饿一顿老子就会妥协?做梦!把门插上!今天晚上谁也不许给他留门!”
第二天。
第三天。
一连三天,阎解成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踏进过红星四合院的半步。
这下,阎埠贵彻底坐不住了。
他那把引以为傲的算盘,终于打劈了。
他原本以为大儿子没钱租房,肯定会屈服。但他低估了被压迫到极点的人,反抗的决心。阎解成宁可去住条件最差、连个窗户都没有的地下室,宁可每天吃最便宜的黑窝头,也绝不肯再回到这个只会吸他血的家里!
“这畜生!这白眼狼啊!”
阎埠贵瘫坐在椅子上,眼泪顺着满是褶子的眼角往下流,捶胸顿足。
但他哭的,根本不是什么父子亲情。
“他这一走,每个月那十五块钱的生活费去哪儿弄啊!我这赔出去的一千多块钱的窟窿,拿什么补啊!”
阎埠贵的眼神像两把带毒的锥子,猛地扫向了站在角落里、吓得瑟瑟发抖的二儿子阎解放。
阎解放今年也快十六了。
老大跑了,家里的重担和还债的压力,必须有人来背!
“解放!”
阎埠贵咬着牙,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歇斯底里的疯狂:
“你哥那个畜生不管这个家了,你不能不管!从明天开始,你别去上那个闲学了!给我去火车站扛大包、去拉板车!挣的钱,一分不剩全交给我!”
阎解放吓得浑身一哆嗦,眼底闪过一丝绝望。
他知道,属于他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半年的时间过去了。
这半年里,四合院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刘海中自从吐血住院后,虽然抢救回来了,但落下了个中风的毛病,半边身子不利索,只能提前办理了病退。他每天拖着一条半身不遂的腿,在院子里骂骂咧咧,脾气变得比以前更加暴躁,动辄就拿仅剩的儿子刘光福撒气。
而前院的阎家,日子更是过得水深火热。
阎解放代替了老大的位置,成了家里唯一的血包。他每天累死累活在外面干苦力,挣的每一分钱都被阎埠贵搜刮得干干净净。这半年下来,一个十六岁的半大小子,硬生生被折磨得像个三四十岁的干瘦老头。
冬去春来,转眼又到了隆冬腊月。
这天夜里,北风夹杂着大雪,下得纷纷扬扬。
阎家前院的屋里。
阎埠贵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风雪声,翻了个身。床底下的那个铁皮盒子,是他现在唯一的心灵寄托。虽然里面只剩下了三千多块,但那是他余生的底气。
半夜三更。
一道瘦弱的黑影,悄无声息地从外屋摸了进来。
阎解放穿着那件破了洞的单棉袄,冻得浑身发抖。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神极其可怕,像是一头被逼上绝路的饿狼。
他受够了!
半年了,他连一顿饱饭都没吃过!每天扛完大包回来,还要忍受阎埠贵的谩骂和算计。前天他扛包扭了腰,阎埠贵不仅不给他看病,还骂他装死偷懒,扣了他当天的窝头!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我会死在这个家里的。”
阎解放咬着牙,放轻了脚步,一点点挪到了阎埠贵的床前。
他趴在地上,手伸进床底下,极其熟练地摸到了那个铁皮盒子。
他知道钥匙藏在哪儿。
“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盒子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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