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瘪的山蘑菇,还有一只被绑着双脚、倒挂在网兜底部、正惊恐地扑腾着翅膀的芦花鸡。
小赵盯着那只鸡看了一秒,眼角突然跳了一下。
他伸手在网兜外面捏了捏那只鸡的后尾巴位置,又低头凑近仔细看了看那鸡冠子。
“嗯?”
小赵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的疑惑。但他并没有在屋里当场发作,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还跪在地上发抖的阎解成。
“走!去中院!”
小赵提着沉甸甸的黑网兜,像提溜着炸药包一样,大步流星地跨出门槛。阎解成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像个霜打的茄子。
中院的空地上。
寒风依旧凛冽。
“砰。”
小赵走到老王和许大茂面前,毫不客气地将那个黑网兜扔在结了冰的青砖地上。
里面的芦花鸡受了惊,发出“咯咯咯”急促的叫声,扑腾着翅膀在网兜里乱撞。
“许大茂,你过来点点。”老王指着地上的赃物,声音公事公办,“看看是不是你的东西,少没少分量?”
许大茂一看那只网兜,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探照灯。
这可是他花了二十多块钱买的命根子啊!
他直接单膝跪在冰凉的地上,也不嫌脏,双手扒拉着网兜的口子,飞快地检查起来。
“这块带皮的野猪腊肉……没错!这上头的刀痕我都认得!”
“干蘑菇,一包,纸包都没拆!分量对!”
许大茂最后把手伸进去,摸了摸那只芦花鸡肥硕的肚子,长长地松了一大口气,脸上终于绽放出了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狂喜:
“齐活了!王同志!都在这儿呢!一样都没少!”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恶狠狠地瞪着阎埠贵:“算你们老阎家识相,没来得及动刀子!要是少了一两肉,我今天非拆了你们家这前院的门槛不可!”
就在许大茂准备把网兜拎回后院的时候。
站在旁边一直没吭声的小赵警官,突然咳嗽了一声。
他指着地上那只正伸着脖子、从网兜窟窿眼里往外看的芦花鸡,脸上带着极其古怪的表情,转头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同志。这鸡……真是你买的那只?”
“是啊!那还能有假?这芦花羽毛我闭着眼睛都能摸出来!”许大茂一愣,理直气壮地梗着脖子。
“不对吧。”
小赵警官眉头紧锁,眼神在许大茂和地上的鸡之间来回扫视,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显的质问:
“刚才在中院,你跟我们报警的时候,一口咬定是一只五斤重的‘大公鸡’!”
“连刚才作证的那两个小娃娃,也口口声声指认,说看见阎解成抱着的是一只长着红冠子的‘大公鸡’!”
小赵猛地向前跨了一步,指着那只鸡,声音陡然提高:
“可你瞪大眼睛看看!这只鸡尾巴上连一根长翎毛都没有!这体型,这打鸣的嗓门!这特么明明是一只生蛋的母鸡!”
“许大茂,你老实交代,你到底是在报假案,还是这赃物根本对不上号?!”
此话一出。
整个四合院就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死死地盯住了地上那只无辜的芦花母鸡。
那只鸡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诡异,缩了缩脖子,“咯咯哒”地轻声叫了两下,清脆的女高音在寒风中格外响亮。
“母鸡?!”
瘫在一旁的阎埠贵,那双死灰般的小眼睛猛地睁得老大。
他就像是快淹死的人突然抓到了一根漂在水面上的烂木头,脑子里那原本死机的算盘,瞬间“噼里啪啦”地疯狂拨动起来!
“误会!这绝逼是天大的误会啊公安同志!”
阎埠贵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扑到老王面前,激动得手指头都在乱颤:
“您听见了没!许大茂丢的是公鸡!我家解成捡的……不是,带回来的是母鸡!”
“这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网兜!这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我们老阎家啊!许大茂他在报假警!”
阎埠贵这一手倒打一耙,反应速度之快,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人群里的王大妈和李大婶也都面面相觑,满脸的懵逼。咋回事?抓个贼还能抓出错性别来?
许大茂僵在原地。
他看着地上那只“咯咯哒”的母鸡,又看了看义愤填膺的小赵警官,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由白变红,由红变紫,最后竟是直接翻了个大白眼。
“我去你大爷的大公鸡!”
许大茂气得一把扯开军大衣的领子,暴躁地在原地转了两个圈,指着小赵的鼻子,那叫一个欲哭无泪、哭笑不得:
“公安同志!警察叔叔哎!”
“我从头到尾,什么时候说过它是一只‘公鸡’了?!我
>>>点击查看《四合院:开局先把贾家遣返回乡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