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那老畜生咋说?公安怎么判?傻柱必须得拉去打靶!”
易中海惨然一笑,摇了摇头。
“打靶?判刑?翠兰,你把这世道想得太简单了。”
易中海盯着李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何大清根本不在乎傻柱的死活!”
“啥?!”李成和李翠兰异口同声地惊呼。哪有当爹的不在乎亲儿子的?
“我见到何大清了。那老流氓在保定有正式工作,一个月赚得比我多!而且,人家现在手里攥着他亲闺女何雨水呢!”
易中海故意加重了语气,把何大清描述成一个冷血到极致的禽兽:
“人家原话告诉我,傻柱就是个惹事精!去了大西北吃沙子正好!三年五年死在里头,他何大清权当没生过这个儿子!他老了有闺女招上门女婿养老,根本不差傻柱这一个男丁!”
李成听得呆住了。
他从小在农村长大,虽然家里穷,但好歹有亲情。他怎么也理解不了,这城里的人心怎么能毒到这个地步!
“他……他真不管了?”李成喃喃道。
“不管了!”易中海一拍大腿,“他吃准了咱们不敢把事儿做绝!他要是真撒手不管,傻柱蹲三年号子出来了,可大成呢?”
易中海眼眶通红,死死地抓着李成的手:
“大成!傻柱蹲号子管吃管住,可你的医药费怎么办?你下半辈子的日子怎么过?大夫说了,你这伤,光后期的消炎药和营养费就是个天文数字!”
李成沉默了。那张黑红的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恐惧。
是啊。没钱治病,他在这医院里只有等死。
看着李成眼里的恐惧,易中海知道,火候到了。
易中海指着那堆钱,胸膛剧烈起伏,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何大清想赖账,门儿都没有!我易中海今天在派出所门口,指着何大清的鼻子骂!”
“我说,你要是不掏钱赔偿我侄子,我今天就一头撞死在你们老何家门口!我做鬼也天天扒你家窗户!我豁出这条老命,也得给我侄子讨个公道回来!”
“他何大清是横,但他怕死人沾包!硬生生被我逼着,说给谅解书就答应出两千块钱!”
易中海转过头,看着已经呆滞的李成,眼神无比真诚,甚至带着一种圣徒般的光辉:
“大成!这两千块钱,姑父一分不碰!”
“全存在你名下!等会儿让你姑去银行,开个存折,名字就写你李成的!这钱留着给你治病,给你买肉补身子,留给你下半辈子做个营生!”
这一番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李成最柔软的神经上。
两千块啊!
那可是两千块!一个普通工人干一辈子都未必能攒下的巨款!
姑父居然为了他,去跟人拼命,而且拿到钱后,一分不留全给他?
李成的眼泪瞬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他一个近一米九的汉子,此刻在病床上哭得像个三岁的孩子。
“姑父……俺不值啊!俺是个残废了!俺是个绝户了啊!”李成死死抓着易中海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胡说八道!”
易中海厉声呵斥,反手一把将李成的手攥紧:
“绝户怎么了?我易中海也是个绝户!你姑也是个绝户!”
“在这个大院里,咱们一家三口才是真正的骨肉相连!只要有姑父一口棒子面,就绝对分你半碗稠的!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儿子!我易中海的房产、东西,百年之后全是你的!”
说完。
易中海慢慢把手伸进自己的破布裤兜里。
他摸索了半天,掏出一把皱皱巴巴的零钱。有十块的,有五块的,甚至还有一分两分的硬币。
“大成,你看看。”
易中海把那一百三十二块五毛钱,摊在自己那满是老茧的手心上,递到李成眼前。
“这是咱们家,最后的一点底子了。”
易中海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凉与坚定:
“要不是何大清最后松了口。姑父就算拿这最后的一百多块钱去买刀,去街头要饭,去给人下跪磕头,也得借钱把你的伤治好!”
“命,比什么都重要!”
病房里死一般的安静。只有李成粗重的喘息声和李翠兰压抑的抽泣声。
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易中海用两千块钱别人的钱,和自己兜里的一百多块钱,彻底买断了一个农村青年的灵魂。
李成死死盯着那一百多块钱。他仿佛看到了姑父为了他倾家荡产、被四合院的人指着脊梁骨骂的凄惨模样。
他的心彻底融化了,然后又重新铸成了一把只认易中海为主人的铁刀。
“姑父……俺听您的!俺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李成咬破了嘴唇,鲜血混着眼泪,“您让俺干啥俺干啥!”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狂喜,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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