烹油。”
陈宇转过身,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那是他前几天让人暗中抄录的鸽子市最近的粮食物价表。
“玉米面,已经涨到一块二一斤了……白面更是有价无市。”
“如果……我放出风去,就说西边几个产粮大省突降罕见暴雪,加上明年的春荒提前,黑市的粮食不仅要涨价,还要断供!”
陈宇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的“笃笃”声,仿佛是在敲响易中海的丧钟。
“人都是有恐慌心理的。”
“尤其是易中海这种刚刚大出血,又养着一头大胃王,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老狐狸。一旦听到这种消息,他绝对会失去理智,不顾一切地去黑市大批囤积高价粮!”
“他手里的那一千多块钱,听着多。但在翻了倍、甚至三倍的黑市粮价面前,能换来多少东西?”
“一个月?两个月?他的钱就会被彻底榨干!”
“等到他没钱买粮,等到那个像饿狼一样的李成吃不饱饭……”
陈宇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那是一种掌控着全局、冷眼旁观丑类覆灭的快感:
“饥饿,是能让人丧失一切人性的毒药。”
“到时候,不需要我动手。那个他引以为傲的‘亲儿子’,就会第一个扑上去!”
……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已经有了动静。
前院的水龙头前,大妈大婶们裹着厚厚的棉袄,一边哈着白气洗菜,一边开启了新一天的“情报交流大会”。
路人甲张大妈压低了声音,那眼神滴溜溜地往中院方向瞟:
“哎哟,你们听说了吗?昨晚老易家,那可是炖了肉啊!那香味儿,馋得我半宿没睡着!”
路人乙李大婶撇了撇嘴,一脸的嫉妒和不忿:
“能没闻见吗?这老东西,前几天还装得快死了,坑了阎老师和刘海中多少好东西!现在他老婆一带个壮小伙子回来,他不仅病好了,还能吃肉了!这哪是生病啊,这分明是成精了!”
“就是!可怜我家那口子,天天去厂里干重活,连个油星都见不着!”
就在这时,阎埠贵披着件破大衣,推着他的破自行车走出门来。
听到大妈们的议论,他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
“阎老师,早啊!”张大妈故意逗他,“听说您前几天可没少去老易家‘尽孝’,咋样,人家吃肉,没给您端碗汤出来?”
“呸!”
阎埠贵气得狠狠啐了一口唾沫,眼镜都歪了:
“吃他的肉?那是他易中海丧尽天良!那是我的棒子面换来的!这老骗子!早晚得遭报应!”
阎埠贵这心里那是真滴血啊。
他算计了一辈子,结果在易中海这条阴沟里翻了船。不仅搭进去了粮食,还被全院人看了笑话。
“他有那个傻大个当保镖又怎么样?”
阎埠贵咬着牙,恨恨地嘀咕:
“我算是看明白了,那傻大个就是个无底洞!老易他一个月才二十多块钱,我看他能吃几顿肉!等他把老本吃光了,有他哭的时候!”
……
而此时的陈宇,正推着自行车走出后院。
他穿着一件半新的深蓝色大衣,身形挺拔,气度不凡,跟这满院子面黄肌瘦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陈干事,上班去啊?”
“早啊,陈组长!”
看到陈宇,刚才还聚在一起嚼舌根的大妈们,立刻换上了一副讨好甚至有些敬畏的笑脸。
这位可是个狠人!虽然平时和和气气的,但谁不知道他不仅是保卫科(更正:后勤科干事,四合院居民自治小组组长)的红人,更是个手段通天的主儿?这院里的刺头,哪个没在他手里栽过跟头?
“早,各位大妈。”
陈宇微微点头,脸上带着那副让人挑不出毛病的温和笑容。
他推着车,走出大门。
在胡同口,他拐进了一个幽暗的死胡同。
那里,早就有一个戴着破草帽、穿着破棉袄的瘦小汉子在等着了。这是他在黑市上发展的几个“眼线”之一,外号“耗子”。
“陈爷!”
耗子一见陈宇,立刻点头哈腰地迎上来,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活财神。
“事儿都交代好了吗?”
陈宇没有多余的废话,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子冰冷的威压。
“办妥了!陈爷您交代的事儿,小的哪敢怠慢!”
耗子压低声音,四下看了看,一脸的神秘兮兮:
“我昨天半夜就发动了咱们在鸽子市的十几个兄弟。这消息,那是顺着风往外撒!”
“就说……就说今年西边不仅大旱,还遭了百年不遇的暴风雪!产粮区颗粒无收!上面的调拨粮已经断了!黑市的棒子面,从今天起,不仅要涨价,还得翻倍涨!而且马上就要断顿,有钱都没地儿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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