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儿!
房子要是真签了字、画了押到了他阎埠贵的手里,那还能要得回来?那就等于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到时候阎老抠只要往地上一躺,说这是合法买卖,他易中海拿什么去争?
“老阎。”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语气虚弱,却透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你的‘好心’我心领了。但我这房子,是我留着保命的根,谁也别想动。你就别在我这儿费口舌了。”
阎埠贵一听,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脸色也变了:“老易,你这就叫不知好歹了!你以为现在这四合院里,除了我,谁还敢沾你这身腥?你信不信……”
“笃笃笃!”
阎埠贵的话还没说完,一阵急促且带着几分嚣张的敲门声突然打破了屋内的僵局。
“谁?”易中海像只惊弓之鸟,猛地直起身子,警惕地看向门口。
“老易啊,是我,老刘!”
门外,刘海中那带着几分拿腔拿调的官威、又难掩幸灾乐祸的声音传了进来。
易中海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心里暗骂一句:“这死胖子,大中午的不在厂里吃饭,跑回来干什么?准没憋好屁!”
但他现在不敢得罪任何人,只能强撑着站起来,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过去,拉开了门栓。
“吱呀——”
门一开,刘海中背着手,挺着那标志性的大肚子,迈着方步,像个巡视领地的领导一样走了进来。
一进屋,刘海中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阎埠贵,顿时愣了一下,随即警惕地眯起了眼睛。
“哟?老阎?你这大中午的不回家喝你那高粱米粥,在这儿干啥呢?”刘海中阴阳怪气地刺了一句。
阎老抠可无利不起早,他出现在这儿,绝对是闻着味儿来占便宜的!
阎埠贵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皮笑肉不笑地反击:“我这不是看老易遇到天大的难处了,作为老街坊,来给他开导开导,出出主意嘛。二大爷,你这大老远从厂里跑回来,又是刮的什么风啊?”
“哼,开导?”
刘海中冷笑一声,不再搭理阎埠贵,转头看向易中海。
他故意凑近了易中海,瞪大了眼睛,摆出一副“我是为了你好,你可得感激我”的焦急架势,压低声音,但那音量却刚好能让屋里的三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老易啊老易!你这心可真够大的,还能在这儿坐得住!”
“我可是趁着中午打饭的空档,饭都没顾上吃一口,专门跑回来通知你的!你知不知道,厂里现在可是传疯了!”
刘海中一边说,一边用手背拍打着另一只手的手心,那表情夸张到了极点:
“你贪污傻柱生活费、逼人家何雨水去要饭的事儿,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犊子传出去的,现在连扫地的大妈都知道了!影响极其恶劣!”
“今天上午开调度会,李主任甚至在会上指名道姓地点了你的名字!李主任拍着桌子骂啊,说要严查这种破坏工人阶级内部团结、剥削无产阶级兄弟的蛀虫!说咱们红星轧钢厂绝对不容许有这种道德败坏的坏分子存在!”
“老易!你要是再不想办法赶紧拿钱把何大清那张嘴给堵上,把这事儿给平息了,最迟明天,厂里保卫科和街道办的联合调查组就要来拿人了!到时候,你就是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刘海中这番话,七分是假,三分是真,纯粹是添油加醋。
李怀德才没那闲工夫在调度会上点名一个被撸了一级工的老头子,这纯粹是工人们私下里传的八卦。但刘海中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极限施压,彻底击溃易中海的心理防线。
果然,易中海听完这番话,脸上的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他死死抓着桌子边缘,大口喘着气。
他知道刘海中可能在夸大其词,但“保卫科来拿人”这五个字,就像是悬在头顶的铡刀,随时都会落下。
“老刘……我知道了……我……我正在想办法凑钱……”易中海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刘海中看着易中海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想当年,你易中海仗着八级工的身份和一大爷的头衔,处处压我一头。现在呢?还不是得像条可怜虫一样在我面前发抖?
舒坦完了,刘海中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目光贪婪地在易中海这间宽敞、明亮的正房上扫来扫去。
他大儿子刘光齐眼瞅着就要结婚了。他刘海中一直偏心大儿子,想给大儿子弄套体面的婚房,可家里那点地方,哪怕把光天光福赶出去睡过道,也根本不够用。
他早就眼馋易中海这套私产了!这可是四合院里位置最好、最宽敞的正房之一!
“咳咳……”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慷慨解囊的面孔:
“老易啊,其实……你要是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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