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是大喜啊,怎么没在家陪新媳妇?”
“嗨!别提了!”
许大茂故意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受害者的委屈模样,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还特意往四周看了看:
“本来是大喜,结果让院里的脏事儿给恶心坏了!几位大妈,你们是不知道啊,昨晚我们院可是出了惊天大丑闻!我这一宿都没睡着觉,气得肝疼!”
“啥丑闻?快说说!是不是打架了?”几个大妈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连手里的针线活都停了,瓜子也不嗑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打架?那都是小事!”
许大茂冷笑一声,开始了他声情并茂的表演:
“就那个易中海!一大爷!大家平时都觉得他是好人吧?觉得他公正无私吧?”
“我呸!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昨晚人家正主找上门了!原来这老东西,私吞了人家何大清寄给傻柱兄妹整整十年的生活费!一千多块啊!我的亲娘嘞,一千多块!”
“我的妈呀!真的假的?一千多?那能在城里买两套院子了!”张大妈惊呼出声。
“千真万确!昨晚何大清拿着皮带抽他,他都不敢还手,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呢!全院人都看见了!那何雨水,瘦得跟芦柴棒似的,就是被他给饿的!这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狼啊!吃人不吐骨头!”
许大茂添油加醋,把易中海描述成了一个十恶不赦、阴险狡诈的老魔头,把自己描述成了仗义执言、受尽委屈的正义斗士:
“我以前就被他欺负惨了,他那是怕我也揭穿他,所以处处针对我!还想坏我名声!现在好了,老天有眼啊!报应来了!”
这帮大妈那是最好的“广播站”,传播速度比电报还快。不到半天功夫,易中海“贪污犯”、“老绝户”、“伪君子”的名声,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红星街道,甚至传到了轧钢厂的家属区。
整个四合院,乃至周边的胡同,全都沸腾了。
所有人都在议论,都在唾骂。以前那些觉得易中海德高望重的人,现在只觉得自己瞎了眼;以前那些受过易中海“道德绑架”气的人,现在更是恨不得上去踩两脚,再吐口唾沫。
……
中院,易家。
屋里光线昏暗,门窗紧闭,连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就像是一个封闭的棺材,透不进一丝阳光,也透不进一丝生气。
易中海蜷缩在炕上,身上盖着那床发硬的被子,却依然觉得冷,那是从心里透出来的寒意。
外面的喧嚣声、议论声,虽然听不真切,但偶尔飘进来的几个字眼——“老贼”、“不要脸”、“枪毙”、“缺德”,就像是一根根浸了毒的钢针,扎得他浑身发抖,每一根神经都在抽搐。
他不敢出门。
甚至不敢下炕。
他知道,只要他一露头,哪怕只是推开门缝,迎接他的将是无数的白眼、唾沫,甚至是烂菜叶子和石头。他这张维持了一辈子、视若性命的老脸,算是彻底掉进茅坑里,被人踩烂了,捡都捡不起来了。
“咳咳……柱子……”
易中海虚弱地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傻柱躺在另一头的地铺上,浑身是伤,动弹不得。昨晚那一顿皮带把他抽得皮开肉绽,现在稍微动一下都疼得钻心。他哼哼唧唧地回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也没了往日的敬重:
“干啥啊……我疼……我想喝水……”
“没用的东西!就知道喝!”
易中海骂了一句,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他知道傻柱指望不上了,这孩子现在也被打废了,心理也崩了,甚至可能还在心里恨着他。
“得找个人……帮我请个假……”
易中海想了想,这院里现在还能跟他说上话的,除了已经翻脸的,也就只有二大爷刘海中了。虽然刘海中昨晚也被何大清打了,但他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而且刘海中是个官迷,只要给他点面子,满足一下他的虚荣心,他还是会办事的。
易中海从枕头底下摸出两毛钱,那是皱巴巴的纸币。他想了想,手一顿,又把其中一张一毛的放了回去,只捏着剩下那一毛。
蚊子腿也是肉,现在能省一分是一分。
他挪下炕,每走一步腿都发软。他凑到窗户边,顺着那条没堵严实的缝隙往外看,像个偷窥的小贼。
正好,刘海中正背着手,一脸晦气地在中院溜达。这老胖子大概也是不想去上班面对厂里的风言风语,但又不得不去,正在那儿做心理建设呢。
“老刘!老刘!”
易中海隔着窗户,压低声音喊道,那声音跟做贼似的,生怕惊动了别人。
刘海中听见动静,吓了一跳,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这才极其不情愿地蹭到了易中海窗根底下,一脸的嫌弃和不耐烦:
“干啥?老易,你还嫌不够丢人啊?这时候叫我干嘛?别连累我!”
“老刘啊,帮个忙。”
>>>点击查看《四合院:开局先把贾家遣返回乡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