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吐!爸,您说咋办?只要您一句话,我现在就去把许大茂家玻璃砸了!”
“那是小孩子过家家!”
易中海恨铁不成钢地白了他一眼,“砸玻璃能把他咋样?除了赔钱,还是赔钱!你兜里还有几个子儿够赔的?”
傻柱语塞,憋得脸通红:“那……那也不能就这么忍了吧?那王大力和孙志强,跟陈宇那小畜生穿一条裤子,以后这院里还能有咱们的活路?”
“当然不能忍。”
易中海冷笑一声,把烟袋嘴叼在嘴里,“吧嗒”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浊气。
“柱子,咱们现在是‘挂号人员’,明面上跟他们硬碰硬,那就是找死。张主任正愁没借口收拾咱们呢。”
“那咋整?当缩头乌龟?”傻柱急了。
“咱们得玩阴的。杀人,不一定要用刀。”
易中海身子前倾,那张老脸凑到傻柱面前,声音低得像是鬼魅在耳边低语:
“陈宇现在最怕什么?他怕名声臭!他怕屁股底下的位置不稳!张主任为什么捧他?因为他‘伟光正’!那咱们就把这层皮给他扒了!”
傻柱眼珠子一亮:“爸,您是说……那个计划?”
“对,就是那个计划。不过,得加点料。”
易中海眯起眼睛,眼角的皱纹里夹死了一只苍蝇似的透着恶心:
“明儿个一早,你去那边的公共大厕所。”
“啊?去厕所干嘛?吃饱了撑的?”傻柱一脸嫌弃。
“你懂个屁!”易中海抬手就在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这四合院的消息,一半是在饭桌上,另一半就是在厕所里传出去的!特别是早上倒尿盆的时候,那些老娘们儿嘴最碎!”
易中海的语气变得循循善诱,像是一个教唆犯在传授毕生绝学:
“你就蹲在那儿,假装跟人闲聊。别特意说,要顺嘴提一句。就说……秦淮茹走之前,那是哭得死去活来,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傻柱眨巴着独眼,有点跟不上节奏:“然后呢?”
“笨!”
易中海咬着牙,“然后你要叹气!要装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等那些老娘们儿好奇心上来了,追着你问的时候,你再支支吾吾地说……”
易中海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股子下流的暗示:
“你就说,秦淮茹那是在陈宇那儿受了委屈。说陈宇以前仗着手里有点权,经常半夜敲贾家的门……说是送温暖,实际上……嘿嘿。”
“嘶——”
傻柱倒吸一口凉气,这招损啊!太损了!
“爸,这……这能行吗?秦淮茹都走了,这也没证据啊。”
“没证据才是最好的证据!”
易中海眼中精光四射,那是一辈子算计人总结出来的经验:“这种裤裆里的烂事儿,谁能说得清?秦淮茹在农村,陈宇在北京,死无对证!只要这屎盆子扣上了,陈宇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而且!”易中海加重了语气,“你要把细节说得活灵活现一点。比如……陈宇怎么威胁秦淮茹,怎么暗示要帮棒梗免学费,怎么盯着秦淮茹的身段看……这些东西,越脏越好,越下流那些老娘们儿越爱听!”
傻柱听着听着,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心里的嫉妒和仇恨瞬间让他那点仅存的良知喂了狗。
“得嘞!爸,我明白了!”
傻柱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兴奋:“这事儿我拿手啊!我在食堂听那帮老娘们儿聊闲篇听多了!不就是编排人吗?我肯定给他说得有鼻子有眼,让陈宇那个'正人君子'变成'采花大盗'!”
“这就对了。”
易中海满意地点了点头,但随即脸色又是一沉:
“还有那个新来的孙志强。”
“那孙子一看就不是好鸟。”傻柱啐了一口,“今儿晚上我看他给陈宇送礼那谄媚样,真恶心。”
“恶心就对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易中海敲了敲炕沿,“这孙志强是采购科的。采购科那是什么地方?那是油水缸!我就不信他没伸过手。你这几天没事儿就在院里晃悠,特别是他不在家的时候,你多往他那窗户根底下凑凑。”
“凑那儿干嘛?”
“听动静!闻味儿!”
易中海阴测测地说道:“看看他往家里带什么东西没有。要是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比如多出来的粮食,不明来路的肉,或者是……什么违禁品。哪怕是一点点蛛丝马迹,咱们就能借着阎埠贵的手,去举报他投机倒把!”
“这孙志强现在跟陈宇走得近,只要把他搞臭了,或者是让他栽个跟头,陈宇这个‘推荐人’也得跟着吃瓜落!这叫一箭双雕!”
傻柱听得五体投地,看着易中海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爸!还得是您啊!姜还是老的辣!这一套一套的,陈宇那小王八蛋就算是长了三头六臂,也得被您玩死!”
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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