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当着全后厨的面给我磕头认错!第二,我的工资,得给我涨回去,还得补发这几个月的!第三……”
傻柱眯起眼睛,看向行政楼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报复的快感:
“陈宇那个小王八蛋不是管后勤吗?不是跟我不对付吗?这次回去,我得让李怀德给我个特权,以后食堂的账,陈宇那个小兔崽子无权过问!我看他还怎么狂!”
周围的工友看着傻柱这副还没上位就开始发号施令的张狂样,有的撇嘴,有的羡慕,有的则是等着看笑话。
“傻柱,你可别吹了。万一厂里从外面请人呢?”一个看不惯他的老工人忍不住插了句嘴。
“请人?”
傻柱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指着那个老工人嗤笑道:
“老张,你懂个屁的厨艺!这做小灶的师傅好找,但这做几千人大锅菜的师傅,这四九城里你打着灯笼都难找!”
“这就好比唱戏,梅兰芳大师能唱堂会,但他能去天桥底下给几千人唱大戏吗?那嗓子受得了吗?这不仅是手艺,这是体力,是经验,是把控全局的能耐!”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这红星轧钢厂的后厨,那就是我何雨柱的自留地!谁来都不好使!”
就在傻柱在这边口若悬河、唾沫横飞地做着春秋大梦的时候。
……
几十里外,机修厂。
和红星轧钢厂那种热火朝天的大厂不同,机修厂规模小,且地处偏僻,显得有些破败萧条。
厂区后的一排小平房旁,就是臭气熏天的公共厕所。
一个身材消瘦、穿着一身洗得发白却浆洗得极其平整的旧中山装的男人,正拿着一把大扫帚,慢条斯理地清扫着厕所门口的落叶。
他叫南易。
明明干的是最下贱的活儿,可他身上却透着股子书卷气。腰杆挺得笔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那双修长的手虽然有些粗糙,但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完全不像是个掏粪工,倒像是个落难的秀才。
“南易!南易!”
机修厂刘厂长的破锣嗓子在远处响了起来。
南易停下手中的动作,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迅速舒展开。他把扫帚整齐地立在墙根,转过身,神色淡然:“厂长,厕所扫完了,您是要检查?”
刘厂长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把拉住南易的胳膊,那表情比见了亲爹还亲:
“查个屁的厕所!快!快跟我走!”
“去哪?”南易不动声色地抽回胳膊,拍了拍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
“去哪?去享福!”
刘厂长激动得满脸红光:“红星轧钢厂那边来了辆吉普车,专门点名要接你!说是那边食堂出了大乱子,让你去救火!去掌勺!”
听到“掌勺”两个字,南易那双一直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涟漪。
那是对灶台的渴望,是对被埋没才华的不甘。
“红星轧钢厂?”南易低声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那种几千人的大厂,能看得上我这个‘坏分子’?”
“哎呀我的祖宗哎!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
刘厂长急得直跺脚:“那是李副厂长亲自下的令!听说是有个贵人极力举荐你,说你有御厨的手艺!只要你去了,不但工资翻倍,而且不看成分,只看手艺!”
“贵人?”南易愣了一下。
他这种成分,谁敢做他的贵人?
“行了别愣着了!车就在门口等着呢!人家说了,只要你点头,以后那后厨就是你的天下!”
南易深吸了一口气。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他扫了半年的厕所,又看了看自己这双本来应该握勺、现在却握着扫帚的手。
“好。”
南易只说了一个字。
他弯下腰,从旁边的草丛里拎起那个一直随身带着的、用破布包着的旧布包。那里面,是他家传的一套刀具,虽然很久没用了,但他每天晚上都会偷偷拿出来擦拭。
刀未锈,人未老。
……
下午四点。
红星轧钢厂翻砂车间。
傻柱已经没什么心思干活了。他甚至也不装了,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眼睛死死盯着厂区大道通往行政楼的方向。
他在等。
等李怀德的秘书,或者是李怀德本人,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求爷爷告奶奶地请他出山。
“来了来了!”
易中海一直帮着盯着梢,突然指着远处喊道:“柱子!快看!那是厂部的吉普车!”
傻柱腾地一下站起来,眯着眼望去。
果然,一辆绿色的吉普车卷着尘土,正朝着这边开过来。
“我就说吧!”
傻柱狠狠地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摔,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露出了那种胜利者特有的、甚至是有点狰狞的笑容:
“看见没?车都派来了!这是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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