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都听见了。”
“哪怕没听清具体内容,也该听见我是把人往外赶,而不是开门往里请。”
后院那两户人家本来就都在窗户根底下趴着偷听呢,这会儿听到陈宇点名,虽然没敢开门应声,但那是都在屋里缩着脖子点头——确实,那声“滚”字喊得那是真够脆的,透着股子不耐烦。
“然后呢?”
赵队长手里的钢笔在纸上划得飞快,头也不抬,那股子职业性的冷漠反而让人觉得靠谱。
“然后她没走。”
陈宇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像是要把那层窗户纸给彻底戳破:
“她从敲门,变成了砸门。”
“最后,她可能是急眼了,也可能是觉得我一个十八岁的孩子好欺负,又是孤儿,屋里哪怕有点啥动静也没人替我出头。”
陈宇指着还在那儿装死的秦淮茹,语气森然:
“她是拿着身子,硬生生把我的门从外面给撞开的!”
“轰!”
这话一出,就像是一块巨石砸进了粪坑,激起了千层浪。
秦淮茹撞门?
一个妇女,撞一个大小伙子的门?这是想干啥?
一直憋着想找机会翻盘的阎埠贵,这时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大耗子,还没等别人反应过来,他就先跳了出来。
“胡说八道!简直是血口喷人!”
阎埠贵指着陈宇,唾沫星子在那路灯底下飞舞,那是真急了:
“警察同志!他在撒谎!这就是倒打一耙!”
“我……我们大家伙虽然没在后院,但我们都听见了!然后一过来就看见这一幕!”
“这分明就是他开了门,趁着秦淮茹不注意,一把将人给拖进去的!这就是见色起意!就是大小伙子没见过世面想耍流氓!”
阎埠贵那是豁出去了,这盆脏水要是泼不回去,他那张老脸往哪搁?
站在阴影里的许大茂,本来还在琢磨风向,这会儿为了洗清自己刚才“知情不报”的嫌疑,也跟着干嚎了一嗓子:
“对对!我也觉得是拖进去的!这门要是从里面锁着,一个女同志哪有那么大力气撞开啊?那不是扯淡吗?”
一时间,院子里又乱了起来。
老娘们儿的窃窃私语,大老爷们的怀疑目光,全都像苍蝇一样围着陈宇转。
“安静!”
赵队长一声怒吼,把这帮起哄的给镇住了。
陈宇压根没理会阎埠贵和许大茂的叫嚣。他看着赵队长,那个红肿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极其讽刺的冷笑。
那种笑,就像是在看那个这台上的小丑演砸了戏,还拼命想圆场的滑稽样。
“拖进去的?”
陈宇反问了一句,声音轻蔑。
然后,他没再解释,只是身体往旁边一侧,像是拉开幕布的魔术师,让出了身后那扇在风中微微晃荡的旧木门:
“赵队长,您是老刑侦了,什么现场没见过?”
“咱们与其在这儿费口舌打嘴炮,靠着这帮这就是想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瞎猜,不如让现场的证据,自己说得这一句真话。”
陈宇大步走到门口。
他没有指别的地方,而是伸出一根还沾着些许灰土的手指,稳稳地指在了门框的一侧——那是原本安装铁制门栓鼻和硬木门栓的地方。
那里,现在是一片此时触目惊心的狼藉。
借着赵队长手里那把大功率警用手电筒明晃晃的光柱,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伸长了脖子,像是被提着脖子的鸭子,死死盯着那块巴掌大的地方。
惨。
真惨。
原本用来固定那根手臂粗细门栓的铁鼻子,已经严重变形,螺丝都崩出来了一半。而在那满是灰尘的门槛内侧地上,静静地躺着半截断裂的、参差不齐的硬木门栓。
那是老榆木的,硬得很。
可现在,它断了。
最关键的是,那个断茬,新鲜得刺眼,木头的纤维还炸着毛。
“赵队长,麻烦您走近两步,看仔细了。”
陈宇的声音在死寂的后院里回荡,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金石之音,字字如铁,砸在人心口上:
“如果是像这位人民教师阎埠贵说的那样,是我见色起意,从里面主动打开门,把人拖进去的……”
“那么。”
陈宇指着那个空荡荡的门鼻子:
“这个门栓,应该是我亲手把它顺畅地抽开的,或者是完好无损地放在一边的。”
“但是现在呢?”
这手指突然下移,指着地上那截断木头,声音陡然拔高:
“门栓是从中间崩断的!而且大家看清楚这木茬子的方向——”
“它是断口往里翻的!”
“这是中学物理常识!”
陈宇看着赵队长,眼神坚定:
“只有一种可能!”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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