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正南没有说话。他只是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将苏晚被海风吹乱的一缕长发别到耳后。男人的指腹温热,带着一丝不容挣脱的强势,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廓。
“你大可以试试。”
傅正南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整片星辰大海。他微微倾身,温热的呼吸洒在苏晚的耳畔,带着顶级资本家特有的、令人无法抗拒的蛊惑与算计:
“不过我得提醒你,傅太太。游艇这种重资产,折旧率极高,变现周期长,属于典型的贬值消耗品。”
傅正南顺势捏了捏她的脸蛋,低头看着这个满脸写着我好财迷我好快乐的女人,声音低沉: “你大可以试试。不过,傅太太,你要知道,这艘船只是傅家资产里的九牛一毛。”
他微微俯身,灼热的呼吸洒在苏晚耳根: “你面前坐着的,可是一个会移动的、无限额度的顶级提款机。你确定要为了这一个亿的折旧资产,放弃掉整个傅氏集团的控股权?”
傅正南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声音哑得要命:
“傅太太这么聪明的女孩子,在做资产配置的时候,一定知道该怎么选择,对吧?”
傅正南的声音低哑得要命,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晚的耳畔,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思考的蛊惑。
苏晚的大脑在这一刻,仿佛被扔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离心机里。
她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帅得惨绝人寰的脸,再想想他刚才那番金蛋与下金蛋的鹅的顶级资本家情话。
【卧槽!这男人是去进修了《霸总语录高级进阶版》吗?!他居然用金融学原理解构了爱情?!这谁顶得住啊!】
苏晚的心跳飙到了180,但她那刻在骨子里的“咸鱼守财奴”基因,在关键时刻强行拉回了她的一丝理智。
“咳……”
苏晚猛地往后缩了缩脖子,从傅正南的荷尔蒙结界里挣脱出来。她伸出两根手指,煞有介事地推开了傅正南捏着她下巴的手,然后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给出了她的投资学回应:
“傅总,您这道选择题出得太没有水准了。”
苏晚理直气壮地仰起小脸,抓着他的袖口,语气软糯却极其贪心: “谁说我要放弃了?作为一名专业的、致力于掏空财神爷钱包的顶级财迷,我的信条只有一个——”
“金蛋我要,下蛋的鹅我要,甚至连这个养鹅的庄园我都要!财神爷,请务必保持你现在的败家速度,不要停,我受得了!”
傅正南:“……”
他看着苏晚那副我全都要,你休想套路我的财迷模样,眼底的错愕瞬间化作了极其愉悦的低笑。
【苏晚内心:嘿嘿,这波血赚。跑路?跑什么路?在钞票堆里打滚难道不香吗?】
傅正南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顺势靠回了躺椅上,目光深邃地看着她,语气里透着一股令人骨头发酥的纵容:
“既然傅太太野心这么大,那这只鹅,以后就任凭你处置了。希望你的垄断,能长久一点。”
苏晚被他看得耳根发烫,赶紧抓起旁边的冰西瓜汁猛灌了一大口,试图浇灭心头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热。
【要命了要命了!这老男人今天绝对是开了大招!】
……
夜幕降临,繁星如同碎钻般洒在墨蓝色的海面上。
深南号静静地漂浮在公海中央,没有了A市的霓虹,没有了网络的喧嚣,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海浪拍打船舷的白噪音。
顶层甲板的露天吧台旁,苏晚没有像白天那样到处参观。她脱了鞋,光着脚丫蜷缩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眼神有些失焦地望着深不见底的海洋。
海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苏晚轻轻晃动着酒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白天在庄园门口,苏母那句“早知道拔了你的管子”、“你活着就是挡你弟弟的财路”,像是一根生锈的铁钉,虽然被她用高压水枪和废话文学强行拔了出去,但那个血窟窿,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地漏了风。
她不是在为自己难过,她是在替这具身体的原主感到悲哀。
“真傻啊……”
苏晚仰起头,将杯子里的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落,呛得她眼眶微红。
“为了八百万的彩礼,为了一个根本不拿自己当人的家,连命都搭进去了。结果在亲妈眼里,连一笔丧葬费都不如。”
苏晚喃喃自语,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自己前世的模样。
那个在拥挤的地下脱口秀俱乐部里,为了逗笑台下几十上百个个观众,熬夜写稿写到心脏骤停的自己。
“其实,我也挺傻的。”
苏晚自嘲地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罕见的脆弱,“前世在台上,几百个人为我鼓掌大笑。可等灯光一关,回到那个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房间里,手机里连一条问候的信息都没有。没有人在乎我累不累,他们只在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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