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拂着他略显凌乱的黑发,褪去了商场上的冷厉,多了一种令人挪不开眼的、慵懒的贵公子荷尔蒙。
他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鸡尾酒,迈着长腿走到苏晚身边,极其自然地在她旁边的躺椅上坐下。
“怎么?这艘船的尺度,终于能装下傅太太的眼界了?”傅正南微微侧头,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哪是船啊,这分明是一座在海上漂流的印钞厂。”
苏晚坐直了身体,双手捧着脸,眼睛里闪烁着纯粹的、对金钱的敬畏之光:“你看这甲板的材质,这手感,这哪是木头啊,这分明是磨平了的百元大钞!你看那泳池的拼花,傅总,我刚才粗略地算了一下,这艘船光是开出来兜一圈,烧掉的油钱和人工费,估计都够在市中心买个带学位的厕所了吧?”
她叹了口气,一脸痛心疾首:“太败家了,这要是折现打到我卡里,我能躺在家里笑出腹肌来。”
傅正南看着她这副“钻进钱眼”里的小模样,不仅没觉得俗气,反而觉得她鲜活得可爱。
他知道,刚才在庄园门口,面对亲生父母那种吸血鬼般的咒骂和勒索,任何一个正常女孩的心里都会留下创伤,苏晚现在的财迷和毒舌,不过是她用来掩饰内心失落的一层坚硬铠甲。
既然她喜欢钱,那就用钱来砸碎这层铠甲。
“喜欢吗?”傅正南突然开口,声音低沉醇厚,像大提琴的尾音,在海风中显得格外撩人,像一根羽毛,若有若无地扫过苏晚的心尖。
“废话,谁不喜欢钱……啊不,谁不喜欢游艇啊。”苏晚翻了个白眼,“但我更喜欢它折现的样子。”
“折现是不可能了。”
傅正南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鸡尾酒,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他看着苏晚,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不过,既然你既然喜欢,那么我待会儿让人把游艇过户到你名下。”
“噗——咳咳咳!”
苏晚刚喝进去的一口鸡尾酒,由于冲击力太大,差点儿从鼻孔里喷出来了。
她猛地扯下墨镜,瞪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傅正南,连咳嗽都顾不上了:
“你……你说什么?转到我名下?傅正南,你是不是刚才在直升机上缺氧,脑子产生幻觉了?”
“嗯。没开玩笑。”傅正南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酒,“过户文件林舟已经在办了,等我们回港,你签个字就行。”
苏晚的大脑在经历了短暂的“被天上掉下的金山砸晕”的狂喜之后,那个属于“顶级抠门咸鱼”的雷达,瞬间疯狂报警!
“等等!等等!”
苏晚一把按住傅正南的手臂,脸色瞬间变得极其严肃,仿佛面临着什么生死存亡的危机:
“傅正南,你少给我下套!这游艇看着是爽,但我可是查过资料的!这种级别的超级游艇,每年的停泊费、保养费、还有那些工作人员的的工资,加起来少说也不少吧?”
苏晚越算越心惊,看傅正南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试图把不良资产转移给她的黑心资本家:“你把它送给我?你这是送礼物吗?你这是送了我一个每年都要吞掉我几百万零花钱的无底洞啊!我不要!你休想骗我接盘!这船就是个超级大拖油瓶。”
看着苏晚那副“死死捂住钱包、宁死不当接盘侠”的炸毛模样,傅正南眼底的笑意终于憋不住了。
他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微微震动。
他反手握住苏晚按在他胳膊上的手,男人的掌心宽大而温热,带着一丝不容挣脱的强势。
“傅太太,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送礼还要人自掏腰包买礼品盒的抠门人吗?”
傅正南微微倾身,凑近了她。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苏晚甚至能闻到他呼吸间淡淡的威士忌酒香。
“既然是送给你的礼物,我怎么可能让你掏一分钱?”
傅正南的目光深邃而专注,一字一句地说道:“游艇归你,但每年的保养费、停泊费、航线申请费,以及所有船员员工的工资,依然从我的私人账户里自动扣除。”
“你不需要操心任何账单,你只需要好好享受就行了。”
苏晚愣住了,她的心跳,在这一刻,极其不争气地漏了半拍,甚至有点想原地给傅总表演一个咸鱼翻身大跳。
“不仅如此。”傅正南看着她呆滞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伸出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将苏晚被海风吹乱的一缕长发,轻轻别到了她的耳后。
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廓,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如果你觉得这艘船的内部装修太沉闷,或者不喜欢这个名字。回去之后,你可以找顶级的设计团队,把它改成你喜欢的任何样子。”
傅正南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极致的纵容:“哪怕你想把甲板全铺上粉色的地毯,或者在顶层建一个全自动的麻将室,甚至把它改名叫苏晚的咸鱼号,都随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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