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海量的时间管理日程表、你把骗来的钱转移到海外账户的流水明细,傅氏集团的法务部已经连夜打包整理成册了,就连你买那一身假高冷行头开的专柜发票,我们都帮你复印好了!”
苏晚看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的孟弈晨,嘴角勾起一抹“送你上路”的微笑:
“而且,你是不是忘了,你刚才大放厥词的那些话,现在正通过我的手机,在多位姐姐共同成立的反诈骗维权群里,同步录音录像呢?连你刚才破音的那个颤音,都收录得清清楚楚。”
孟弈晨这下彻底慌了!
诈骗?转移资产?傅氏法务部?
这三个词加在一起,足够让他把牢底坐穿!更可怕的是,在傅氏的干预下,他绝对请不到任何一个敢接这案子的律师!
“不……这不是真的……你们陷害我!”
孟弈晨大脑一片空白,生存的本能战胜了一切。他猛地转身,推开旁边看热闹的烤冷面大叔,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朝着天桥昏暗的巷子里狂奔而去!
“哎哟!抓小偷啊!这小伙子要跑!他还没给我家宝宝画完双眼皮呢!”
刚才那个扔大蒜的张大妈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了孟弈晨的背心。
广场舞大妈们的战斗力是何等恐怖!
“骗女人钱的渣男?打他!替天行道!”
一群大妈瞬间围了上来,有的拿着蒲扇,有的拿着刚买的一把芹菜,直接朝着孟弈晨的头上、背上招呼了过去!
“哎哟!别打!我不是小偷!放开我!”
孟弈晨在人群中左冲右突,却被一根带着泥的芹菜精准地抽在了脸上。他脚下一滑,好死不死地,“噗通”一声,正好踩在了刚才那滩混合着锅底灰和臭豆腐卤水的泥浆里!
“啪叽!”
这位曾经“高不可攀”、“不染尘埃”的先锋艺术家,以一个极其标准的狗啃泥姿势,整张脸狠狠地砸进了那滩散发着极致恶臭的黑水中!
更要命的是,他那一头忧郁的微卷长发,此刻像拖把一样吸满了卤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令人作呕的黑汁。
就在他挣扎着想要从恶臭的泥水里爬起来的时候,“哔布——哔布——!”
两辆警车一个急刹,将天桥的出口堵得严严实实,几名警察迅速冲下车,拨开人群。一把将孟弈晨从泥水里拽了起来,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无情地锁在了他的手腕上。
“孟弈晨是吧?我们接到多名群众实名举报,你涉嫌以恋爱为名进行特大金额诈骗,证据确凿,跟我们走一趟吧!”
孟弈晨满脸黑水,他看着那明晃晃的手铐,听着诈骗上千万的罪名,双腿彻底软了。
他抬起头,绝望地看向终于从商务车里走出来、眼神冰冷如霜的傅月灵。
“月灵……月灵你救救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爱你的啊!你跟警察解释一下,那些钱都是我暂为保管的艺术基金啊!”
傅月灵穿着那件几十块钱的麻布衣服,光着脚踩在柏油马路上。
她走到孟弈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身恶臭的男人,没有眼泪,没有歇斯底里,只有一种看透了垃圾本质的极度恶心。
她从兜里掏出那两个在菜市场精挑细选的、已经被捏得稀巴烂的番茄,“啪”的一声,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孟弈晨那张虚伪的脸上。
红色的番茄汁混合着黑色的臭水,顺着他的下巴流淌,画面极度舒适。
“这是我最后赞助你的大地色彩,留着去局子里慢慢搞创作吧。”
傅月灵拍了拍手,极其潇洒地转身,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给他:“带着你那廉价的、恶臭的纯粹艺术,去监狱里好好沉淀吧,警官,辛苦你们为民除害了。”
“不——!!!月灵!苏晚!你们这群毒妇——”
孟弈晨在极度的崩溃和绝望中,被警察强行塞进了警车。
看着警车呼啸远去,傅月灵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只觉得一阵从未有过的轻松。
“嫂子,”傅月灵转过头,张开双臂给了苏晚一个用力的拥抱,“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真的要当一辈子傅宝钏了。”
傅月灵吸了吸鼻子,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傅家大小姐该有的骄傲和张扬:“渣男退散!老娘以后再也不相信什么不吃软饭的狗屁爱情了!老娘自己就是最大的资本!”
苏晚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这觉悟不错。”
“李叔,开车!”苏晚大手一挥,“回家吃顿好的压压惊。”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驶离了喧嚣的夜市。
车厢内,傅月灵已经彻底从失恋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正兴奋地刷着手机,突然,她指着屏幕“啧”了一声:
“大嫂,大哥给你撑腰的那条两千万注资基金会的热搜,居然还在榜首挂着呢!现在全网都在说咱们傅家富得流油,两千万随便撒,这热度也太可怕了。”
苏晚正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听到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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