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我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我的命是床给的!”谢霄死死抓着被角,痛苦地在床上扭成了一条蛆。
南厢房里,则是另一番极其“硬核”的景象。
生活老师刚敲完锣,门就唰地一声开了。唐圆圆已经穿戴整齐,她不仅自己精神抖擞,还正把糖豆叫醒了,正在院子里做着热身。
“糖豆!醒醒!一日之计在于晨!咱们先围着院子跑十圈,把心率拉上来再去念经,保证不困!”
糖豆被颠得在半空中翻白眼,生无可恋地嘟囔:“姐……我不想念经,我想念我妈……”
相比之下,东厢房里的赵雅婷和宇杰,则是最符合规矩的一对。
其实赵雅婷也困得头痛欲裂,胃里更是因为早起反着酸水。但长期的精英教育强迫症,让她不允许自己在镜头前有任何的懈怠。她强忍着不适,迅速给自己和宇杰穿戴整齐。
“宇杰,打起精神来。”
赵雅婷拿着冰凉的井水拧成的湿毛巾,死命给脸色苍白、眼睛半睁半闭的宇杰擦脸,“一日之计在于晨,古人闻鸡起舞,这是磨炼你意志、超越同龄人的最佳时刻。”
宇杰被井水一激,打了个寒颤。他像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机械地由着母亲摆弄,嘴里无意识地嘟囔着:“好的……妈妈……我不困……”
……
清晨六点整,天边才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山里的寒气混合着露水,冷得人直打哆嗦。
四合院正中央的明伦堂里,燃着清心凝神的檀香,几十个黄藤蒲团整齐地排列着。
文芝院长早已端坐在最前方的蒲团上,双目微闭,神色肃穆。
张导穿着一件厚厚的军大衣,手里捧着个热气腾腾的保温杯,站在摄像机后面,笑得像个奸计得逞的老狐狸。他就是要拍下这群平时高高在上的明星阔太们,在凌晨六点生不如死的惨状!这才是收视密码!
嘉宾们陆陆续续地到了。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我好困,我想死,我想手刃导演”,但在镜头的注视下和院长的威严前,都强撑着坐在了蒲团上。
“国学之始,在于静心。心不静,则理不明。”
院长缓缓睁开眼,声音不大,却中气十足:“今日早课,诵读《道德经》第一章至第十章。各位需正襟危坐,不可交头接耳,东倒西歪。”
伴随着领读的国学老师那毫无波澜、宛如催眠曲般的语调,诵经声开始在明伦堂内回荡。
起初,大家还能勉强跟着念,但不到二十分钟,情况就开始彻底失控了。
《道德经》本就晦涩难懂,再加上清晨六点的致命困意、大殿里缭绕的檀香,以及那像和尚念经一样平缓的节奏。这对于这群现代人来说,简直是最高级别的物理加上魔法双重催眠曲。
谢霄的头已经像小鸡啄米一样,点了无数次,每次快要磕到地上时,又被谢峰田一巴掌拍醒。
林薇安更是痛苦,她为了保持形象,不敢驼背,但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嘴里只会机械地重复着那句最熟悉的“道可道,非常道”,至于后面的词,全靠哼哼哈哈的无意义拟声词糊弄。
唐圆圆虽然体能好,但她属于一听文化课就犯困的体育生体质。她坐在那里,眉头紧锁,仿佛在解一道世界级的高数题,而糖豆干脆直接靠在她腿上,睡得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赵雅婷虽然极力保持着端正的坐姿,但由于过度疲劳和胃痛,她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脸色比纸还白,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而坐在她身边的宇杰,身体已经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一头栽倒在蒲团上。
就在这全场都在靠着死撑来对抗困意、张导在监视器后面看着大家痛苦的表情乐得合不拢嘴的时候。
负责机动镜头的摄像大哥,突然发现了一个盲点,他猛地转过镜头,推了个大特写,对准了最后排、靠近角落的一个蒲团。
全网几千万正在屏幕前一起打哈欠的观众,瞬间精神了。
【卧槽!快看角落里那是什么?!】
【我没看错吧?那是个人?!还是个蚕蛹?!】
【苏晚?!她她她……她怎么躺下了?!】
在所有人都在苦苦支撑、灵魂快要出窍的时候。
苏晚,这位傅家当家主母。
她不仅没有正襟危坐。
她甚至,连坐都没坐!
她不知从哪搞来了一个极其柔软的U型护颈枕,稳稳地垫在脖子底下,然后,她把那件宽大的麻布长衫的前襟拉高,当成了被子,整个人像一条极其舒服、毫无防备的毛毛虫一样,侧躺在蒲团上!
更离谱的是,她的脸上,竟然还戴着昨天从包里搜出来的那个印着“除了打钱,请勿打扰”的真丝眼罩!
在庄严肃穆的诵经声中,她不仅睡得极其香甜,甚至,还发出了一阵极其规律、甚至带着点重低音节奏感的——
“呼……噜……”
“呼……噜……”
这呼噜声虽然不大,但在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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