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背《出师表》?罚挑两桶水?哈哈哈哈这麻将打得比高考还刺激吧!】
【张导的表情: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惹这两个疯子?!】
【把聚众赌博硬生生说成了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学习局!苏晚,请收下我的膝盖!】
【谢影帝:本想混个日子,结果输了一把得背全本《论语》,这麻将打得比高考还刺激!】
【王安石听了都要连夜爬起来打两圈!这逻辑简直无懈可击!谁敢没收?】
就在张导还在垂死挣扎的时候,站在一旁、原本以为自己要身败名裂的谢峰田,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百瓦的灯泡!
这位清高了一辈子的老戏骨,此刻看着苏晚的眼神,充满了深深的感激、震撼,以及……相见恨晚的狂热知音之情!
“对对对!”
谢峰田立刻挺直了腰板,一扫刚才的尴尬,大义凛然地走上前,顺着苏晚给的台阶就往下冲:
“张导!苏老师说得完全正确!这就是我带这副推演牌的初衷啊!”
谢峰田指着旁边的儿子谢霄,痛心疾首地演了起来:“这孩子平时不爱背古文,我才出此下策,想在深夜里,用这种寓教于乐的方式,逼着他体会先贤的智慧!我这简直是用心良苦啊!”
谢霄:“……”(你放屁,你明明就是自己牌瘾犯了,昨天还在家里拉着经纪人搓了好圈!)
张导颤抖着手,指着那一箱子绿油油的翡翠麻将,嘴唇哆嗦了半天。
他能怎么反驳?人家把《易经》、操作性条件反射、体力劳动和背古文全搬出来了!而且老戏骨都拉下脸亲自盖章了!
他要是敢没收,明天全网就会骂他是个扼杀创新教育的封建余孽!
“放……放行……”
张导绝望地捂住脸,挥了挥手,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谢老师……您拿走……赶紧拿走……别让书院的院长看见就行……”
“谢谢张导对国粹传承的宽容!”
谢峰田如蒙大赦,极其宝贝地把紫檀木盒子死死抱进怀里。
他趁着工作人员不注意,悄悄凑到苏晚身边,压低声音,脸微红,语气里透着一股“地下党接头”的兴奋与感激:
“苏老师……大恩不言谢!你这脑子,转得是真快啊!
苏晚极其自然地挑了挑眉,回了一个懂的都懂的眼神:
“好说好说,谢老师。”
张导在旁边看着这狼狈为奸的一幕,忍不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总觉得,自从苏晚出现后,这个原本正常的节目,正在以一种极其狂野且沙雕的速度,奔向未知的远方。
安检关卡在苏晚的搅和下,原本肃穆的仪式感荡然无存。此时,云水书院内传来了一阵悠长、空灵的钟声。
“当——当——当——”
钟声响起,代表着正式入住的开始。
……
悠扬而浑厚的报时钟声在山谷中回荡,余音袅袅,带着一种洗涤凡尘的肃穆。
这里没有刺鼻的香火气,只有淡淡的松脂香和纸张的墨韵,嘉宾们跟着引路的几位穿着新中式亚麻衬衫、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助教老师,穿过曲径通幽的回廊,来到了各自的房间。
四合院的厢房布置极其古朴风雅,一床、一案、一把太师椅,书案上摆着笔墨纸砚。没有柔软的两米大席梦思,只有铺着竹席的硬木板床,仿佛在冷酷地宣示着接下来的日子将与彻底绝缘。
床头还叠放着一套灰褐色粗布交领长衫,旁边还放着一张手写的作息时间表,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卯时晨读”、“申时静坐”等足以让人崩溃的行程安排。
“各位,”年轻的助教老师双手交叠,微微躬身,极其客气地微笑道,“院长有令,请各位换上这身衣服,未时三刻(下午两点),于中庭的百年银杏树下集合,院长将亲自为大家讲授入门第一课,另外书院内严禁大声喧哗。”
助教老师走后,各组厢房里呈现出了截然不同的光景。
赵雅婷看着那套略显粗糙的麻衣,她动作极其利落地打开行李箱,抽出一卷一次性的静电除尘纸,将那套麻衣的里里外外,来回滚了整整三遍,直到上面再也吸不出一丝灰尘和线头。接着,她拿出一瓶冷杉味的衣物除菌喷雾,“嗤嗤”两下,精准地喷在麻衣的领口和袖口。
随后,她才转身,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宇杰。
她没有直接把麻衣套在宇杰身上,而是先拿出了一件真丝打底衣,小心翼翼地帮他穿上。
“这麻布比较糙,你皮肤嫩,直接穿会磨起红疹的。”
赵雅婷一边帮儿子系着真丝内搭的扣子,一边柔声细语地说道。
换好衣服后,赵雅婷仔细地将长衫的每一个褶皱都抚平,领口系得严严实实。
“宇杰,”赵雅婷退后半步,满意地看着镜子里那个面如冠玉、站得笔直的小少年。
她的语气依旧温柔,却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威压,“《礼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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