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顿了顿,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刀,“这种劣质油脂的摄入,会在24小时内,让你的下巴上至少爆出三颗无法用遮瑕膏掩盖的闭口粉刺。”
傅月灵脸上的娇羞,瞬间僵住了。
“你闭嘴!明轩你个小屁孩懂什么!”
她红着眼睛,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像个护食的野狗一样把那袋漏油的煎饼抱在怀里……
“大嫂,我终于懂了你之前说的那种接地气的感觉了!”
“我遇到了一个男人!一个和我们圈子里所有那些浑身充满铜臭味的富二代都不一样的绝世好男人!”
苏晚坐在床上,看着这犹如被下了降头的小姑子,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把她连人带麻辣烫一起踢出窗外的冲动。
“哦?”苏晚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冷笑,“来,说说看,是哪个路边摊的绝世奇男子,能把我们家不可一世的傅大小姐,给爆改成这副丐帮在逃公主的鬼样子?”
傅月灵听到苏晚的问话,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百瓦的灯泡,双手捧心,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编织的粉色泡泡里:
“他叫孟弈晨,是一个独立先锋设计师!大嫂,你不知道他有多特别!我们初遇的时候有多偶像剧!”
“一个月前,我去画廊看展,当时我正穿着那身刚从巴黎定做回来的迪奥高定,背着喜马拉雅的铂金包。”
“结果,他搬着一桶油漆路过,不小心撞到了我,整桶颜料全泼在了我的裙子上!”
苏晚听得太阳穴狂跳, 孟弈晨?这名字一听就是那种在豆瓣艺术组混了十年、除了长发和脚气一无所有的资深装逼犯。
苏晚挑了挑眉:“然后呢?他道歉赔钱了?”
“没有!”傅月灵激动得浑身发抖,“他不仅没有道歉,反而当着所有人的面,用一种极度蔑视、桀骜不驯的眼神盯着我!”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说我身上的大牌Logo,是对艺术最大的亵渎!说我的铜臭味,窒息了油画的呼吸!说我只是一个被资本腐蚀了的、空洞的美丽躯壳!”
傅月灵捧着脸,陷入了极致的痴迷:“大嫂!长这么大,所有人都只会讨好我、顺从我,从来没有人敢这么骂我!那一刻,我感觉我的灵魂被他那双清高的眼睛给狠狠地击穿了!他好真实!他好不做作!他视金钱如粪土的脊梁骨,好有破碎感啊!”
苏晚:“……”
傅明轩:“……”
李叔:“……”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苏晚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以一种极其狂野的姿态直线飙升。
“所以……”苏晚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试图理清这个弱智的逻辑,“因为他指着你的鼻子骂你是个只有钱的空壳,你就爱上他了?”
“对啊!后来我们就在一起了!”傅月灵疯狂点头,举起手里那个漏油的塑料袋,眼眶泛红,感动得一塌糊涂:
“大嫂你看!这是他今早六点钟,特意排队在城中村巷子口给我买的煎饼果子和豆浆!一共花了十一块五!”
“他说,他没钱带我去吃米其林,只能请我吃这个,但是大嫂,当他在寒风中把这半个煎饼递给我的时候,我真的觉得,那比我吃过的任何阿尔巴白松露都要甜!”
“他还说,他不想别人说他吃软饭,所以这十一块的早餐,我们必须AA制!他付五块七毛五,我微信转了他五块七毛五!”
“大嫂!你听听!五块七毛五啊!他连五块七毛五都要跟我分得清清楚楚!他那高洁的自尊心,简直比十克拉的钻石还要闪耀!”
苏晚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无语、最后化作了一抹看透生死的死寂。
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傅明轩,语气平静得可怕:
“明轩,给精神病院打个电话,问问他们,如果病人的脑干因为长期缺乏营养而萎缩成了核桃仁大小,还能不能抢救一下?顺便问问这种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叠加重度恋爱脑挂哪个科?”
“大嫂!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傅月灵气得跺脚,那一脸“你不懂艺术”的委屈简直要溢出来,“我这不是病,这是灵魂的共振!而且孟弈晨说了,他这种天才是不被世俗理解的,他现在的贫穷只是为了沉淀艺术的厚度!”
“沉淀个屁,那是他命硬,还没被饿死。”
傅月灵急了抗议道: “孟弈晨他是个天才!他只是怀才不遇!他只是缺少一个懂他的伯乐!”
“怀才不遇?”
苏晚冷笑一声,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她“腾”地一下从床上站起来,一把夺过傅月灵手里那袋还在滴油的早餐,毫不留情地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傅月灵,你脑子里的水是不是顺着这豆浆一起漏光了?!”
苏晚指着傅月灵的鼻子,火力全开,废话文学伴随着金融降维打击,如同机关枪一样疯狂扫射:
“他骂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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