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
……
晚上10点,傅氏集团总部顶层。
整座城市的CBD已经进入了丧心病狂的加班狂魔模式,而处于金字塔尖的总裁办公室,气压却低得仿佛能当场冻死一头北极熊。
没有敲键盘的声音,没有跨国会议的各种外语交锋。
宽大奢华的黑胡桃木办公桌后,那位在华尔街被称为“冷血暴君”的男人,正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他那条价值六位数的纯手工高定领带被扯松了些许,露出冷白皮上极其性感滚烫的喉结。
而他面前,没有放着百亿合同,只有一台正在播放《带着宝贝去旅行》直播回放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的画面,被定格放大了。
屏幕上,苏晚正裹着极其接地气的军大衣,坐在篝火旁。 画质不算顶级高清,却把她那张在火光映照下红扑扑的脸拍得格外生动。她刚从节目组那里成功讹来了一把草莓味水果糖,正剥开一颗放进嘴里。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的碎裂声。
苏晚惬意地眯着眼,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角的糖霜,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波斯猫:“人生苦短,何必吃苦?人活着如果不为了吃甜,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哦不对,咸鱼至少还能做成秃黄油。甜,才是拯救宇宙的唯一正义。”
“咕咚。”
极其寂静的办公室里,突然响起了一记极轻、却极其清晰的吞咽声。
傅正南修长骨感的手指悬停在屏幕上方,指尖隔着冰冷的钢化玻璃,极其克制地虚空描摹了一下女人那张一开一合的红唇,最后轻轻摩挲着她那双因为吃到甜食而幸福眯起的眼睛。
那一瞬间,这位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冷硬如铁的千亿总裁,感觉到自己那颗常年处于精密计算状态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名为“苏晚”的小猫,用带着倒刺的软舌头,极其不讲理地轻轻舔了一下。
这种感觉极其陌生,像是一座终年积雪、只有黑白灰的荒山,突然被极其霸道地砸进了一把色彩斑斓的跳跳糖, 噼里啪啦的,闹腾,却让他那颗因绝对理智而死气沉沉的心,奇迹般地复苏了。
痒。 钻心入骨的痒。
以前他觉得苏晚是傅家最不稳定的“变量”,是被塞进来的麻烦。
可是现在,看着屏幕里那个哪怕坐在泥地里,也能把五毛钱的垃圾食品吃出顶级米其林松弛感的女人。
傅正南突然觉得,自己这三十年维持的所谓“精英克制”,在苏晚那一口草莓糖面前,崩塌得连渣都不剩。
这哪里是麻烦, 她分明是他这台冰冷的赚钱机器里,唯一能让他分泌多巴胺的专属外挂。
就在这时,屏幕上极其突兀地飘过几条密密麻麻的弹幕:
【啊啊啊!老婆舔指尖那下杀我!想当那颗糖!】
【晚晚别吃这种地摊货,老公我有糖厂,跟我走吧!】
【苏晚这种妖精,就该关在糖罐里藏起来!】
傅正南周身的气场瞬间冷如冰窖。
老婆?谁的老婆? 藏起来?他也想,但他还没动上手,这群连脸都不敢露的键盘侠竟然敢抢先挂号?
傅正南冷着脸,极其熟练地点击鼠标,将那几个喊“老婆”的账号,反手点了一个【举报:发布低俗骚扰信息】。
“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首席特助林舟抱着一摞半米高的文件走了进来,脚下步伐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加班的血泪史上。
“老板,这是欧洲分部加急传来的能源并购案补充协议,涉及八十亿欧元的资金调动,董事会那边……”
“林舟。”
傅正南的声音低沉嘶哑,带着一丝并未散去的暗火,打断了特助的汇报。
“老板,您是哪里……不舒服?”林舟心惊胆战地看着自家老板那副想顺着网线过去杀人的表情。
傅正南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喑哑,带着一丝极其危险的占有欲,硬生生打断了那份价值几十亿的汇报。
他并没有抬头,目光依然死死粘在屏幕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暂停键”,像是在抚摸什么极其珍贵的稀世珍宝:
“你觉得,苏晚嘴里那颗糖,甜吗?”
林舟脚下一滑,一个极其标准的踉跄,手里的几亿合同差点当场飞出去。
他疯狂扶正金丝眼镜,大脑的CPU瞬间拉满红标:老板这是被什么奇怪的恋爱脑系统绑定了?还是在进行极其变态的职场PUA?!
“呃……傅总,”
林舟试图用极其理性的商业思维来分析这场荒谬的对话,“夫人吃的应该是……义乌批发的、五毛钱一斤的水果硬糖。主要成分是高果糖浆和人工合成草莓香精四号,从化学角度来说,工业糖精味应该挺重的……”
傅正南终于抬起头, 那双极其冷厉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仿佛在看一个不懂风情的水泥墩子:
“俗。”
“你觉得,
>>>点击查看《豪门嘴替上线!社恐继子被我带飞》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