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导看着眼前这“其乐融融”(实则刚刚经历了一场虚拟火拼)的一家子,虽然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这哪里是素材,这简直是行走的收视率!),但职业素养让他必须把流程走完。
“咳咳,”
张导清了清嗓子,示意身后的摄制组打开机器,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个误入盘丝洞的唐僧,“那个……虽然大家都很熟了,但流程还是要走的。”
一直在旁边充当背景板的傅正南,终于有了动作。
他放下了手里那份全英文财经日报,摘下耳机,动作慢条斯理,神情淡漠。
对于刚才客厅里的“游戏闹剧”,他并没有发表任何评价,仿佛刚才他背后的不是老婆孩子,而是一群正在进行某种人类早期驯服四肢实验的样本。
张导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收起了刚才的玩笑脸,双手递上文件:“傅总,这是我们拟定的最终合同,您过目。”
傅正南接过合同,修长的手指翻动纸页,他看得很快,那双习惯了审阅百亿并购案的眼睛,此刻正在扫描一份综艺合同,这种杀鸡用牛刀的压迫感让在场的法务都有些瑟瑟发抖。
片刻后,他合上文件把合同递回去,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
“条款之前已经让法务部确认过,没问题。”
张导刚想松一口气,却听傅正南话锋一转。
语气依然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张导心头一跳:
“我对综艺节目不了解,也不懂你们的拍摄流程,但我知道带孩子很累,录节目也不轻松。”
“你是去玩的,不是去受罪的。”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着苏晚,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的商业决策,就像是在说这块地皮如果不喜欢就推了建花园一样随意:
“如果录得不开心,或者觉得太累,随时回来。”
傅正南扫了一眼合同上的数字,“违约金那边,我会让财务直接处理,不用考虑钱的问题。”
静。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张导拿着合同的手都在抖。
这就叫降维打击!
没有威胁,没有恐吓,也没有什么“你要敢乱剪辑我就封杀你”的中二台词。
人家傅总的意思很简单:我们家有的是钱,而且我有专门的预算用来赔违约金,我不爽了就赔钱走人,这游戏我不玩了。
这才是对节目组最大的威慑!毕竟,苏晚和明轩现在可是这一季最大的看点,要是录一半人跑了,赔那点违约金对傅氏来说是九牛一毛,但对节目组来说就是天塌了!
苏晚愣了一下,看着傅正南那张严肃冷峻的脸,心里微微一动。
她知道,这是这个男人特有的“关怀”方式——简单、粗暴、但极其有效,充满了资本主义的铜臭味,但真香。
她笑了笑,大方地点头:
“放心吧,我有分寸,还没去就想着退赛,那也太丢我钮祜禄·苏晚的脸了。这钱,我还是想挣的。”
张导赶紧擦汗表态:
“傅总放心!绝对不会!我们肯定把苏女士和明轩少爷照顾得好好的!绝对让他们玩得开心!”
“苏老师,明轩,那既然没问题,咱们……做一个出发前的突击备采?”
苏晚把手里的游戏手柄往沙发上一扔,理了理头发,那一瞬间,恢复了那种慵懒贵妇的姿态:“行啊。”
苏晚拿起笔,行云流水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傅明轩也乖乖地在监护人旁边签了字,字体工整得像是在签试卷。
坐在不远处的傅景琰凑了过来,指着合同条款嘀咕,一脸的痛心疾首:
“大嫂,你看清楚违约金了吗?虽然大哥说他付,但你也不能太放飞自我啊!要是你在节目里太懒被观众投诉,会不会扣钱啊?现在的网友很严格的,你要是每天睡到日上三竿,会被喷成筛子的!”
苏晚白了他一眼,理直气壮地回怼:
“我是去当嘉宾的,又不是去当保姆的,现在的观众爱看什么?爱看的就是真实。”
“我懒怎么了?我懒得真实,懒得坦荡,如果我装勤快,那才是对观众的不尊重,再说了,我要是太勤快,不就显得其他嘉宾很没用吗?我这是给别人留活路。”
张导:“……”
(内心OS:这就是传说中的带资进组吗?这哪里是请嘉宾,这是请了尊大佛啊!但这逻辑……竟然该死的通顺!)
为了保证真实性,节目组决定分别采访。
首先是傅明轩。
少年坐在书房的椅子上,背景是他那堆满画材的画架。面对镜头,他显得有些局促,两只手紧紧绞在一起,像个被迫营业的小仓鼠。
张导:“明轩,这是你第一次参加综艺,紧张吗?”
傅明轩诚实地点头:“紧张,但我二叔说,这就是去采风,我想去看看……没有天花板的地方。”
张导:“对于这次要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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