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劳伦斯学院的礼堂,今天不仅是缩小的达沃斯,更像是大型的“顶级焦虑博览会”。
空气中昂贵的香氛似乎都带了点硝烟的味道,家长们按照家族资产还有孩子的成绩被划分了座次,王太太作为家委会主席,一身Chanel高级定制小香风粗花呢套装严丝合缝,连头发丝的卷度都精准得像是经过微积分计算,脖子上的珍珠项链颗颗都有龙眼大,正端坐在第一排正中央,像一只蓄势待发的战斗鸡。
她手里握着那叠被全校转发的问卷打印件,脸色青白交替,仿佛握着的不是纸,而是傅家派来拆她台的炸药包。
苏晚挽着傅正南的手入场时,礼堂内原本低迷的嗡嗡声瞬间拉高了八度,那眼神,有三分敬畏,有五分不解,还有两分等着看好戏的幸存者心态。
傅正南今天没穿正装,换了一身休闲的羊绒衫配风衣,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被老婆拖来开会的人夫感。
苏晚今天穿得极其简约,一件毫无多余剪裁的珍珠白真丝长裙,行走间如流动的月光,完美诠释了什么叫你们在拼命内卷,而我早已在终点躺平的松弛美学。
最绝的是,她光洁的手腕上既没有翡翠也没有钻石,而是随意套着一根便利店里9块9一包的黑色橡皮筋。在一众恨不得把手腕压断的百万级名表中间,这根橡皮筋散发出一种令人生畏的嚣张气息,由于本人过于昂贵,所以不需要任何身外之物来证明身价。
“各位家长,上午好。”校长在台上发表了简短的致辞后,话锋一转,眼神有些复杂地看向了台下:“最近,关于家庭教育理念的讨论在我们学校非常热烈。为了让大家有更深入的交流,今天我们特意增加了一个环节——【精英教育圆桌分享会】。”
“首先,有请我们的家委会主席,王太太,分享她培养出全A学生的秘诀。”
掌声雷动,王太太昂首挺胸地走上台,打开了她精心准备的PPT。
屏幕上密密麻麻地列满了时间表:早上5:30起床背单词,晚上12:00练完钢琴才能睡觉,周末还要去马术俱乐部和高尔夫球场。
“我的理念很简单,”王太太慷慨激昂,唾沫横飞,“孩子就像是一棵树,你必须从小就修剪他的枝叶,用钢丝固定他的生长方向!不能让他长歪一寸!每一分钟的懈怠,都是对未来的犯罪!”
台下的家长们听得频频点头,同时又焦虑地擦着汗,恨不得现在就给自家孩子多请个几个私教。
只有苏晚,在台下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哈——欠——”
在安静的礼堂里,这个哈欠声显得格外突兀且长。
王太太的演讲被打断,她怒目而视,看着苏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傅太太对我的教育理念很不以为然啊?”
“王太太说得很好,”苏晚一开口,语调懒洋洋的,“修剪树木嘛,我也懂一点。不过……”
她扫视了一圈台下那些焦虑的脸孔:
“我在想一个问题,如果这棵树本来是想长成一棵歪脖子树,方便以后给人挂秋千玩,你非要把它修成电线杆,它……会不会抑郁而死啊?”
台下发出了一阵低笑。
王太太脸色一变:“你这是诡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正好相信大家都对傅太太那份听天由命的问卷很感兴趣,不如请傅太太也上来,给我们讲讲,您是怎么通过不管来培养傅家继承人的?”
王太太皮笑肉不笑地指尖戳着那张问卷,那尖尖的镶钻美甲在纸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您在论坛上发的那些神句,可真是让我们这些呕心利血的家委会成员长了见识。尤其是那个量子避战法,不知道的还以为傅家要改行搞物理研究了。”
苏晚眼神深邃,仿佛刚从欧洲核子研究中心进修归来,她优雅地拂过自己并未染尘的裙摆,语气淡然得仿佛在宣读宇宙真理:
“王太太过奖了,其实物理的尽头是玄学,而教育的尽头……是放过。”
她微微前倾,压低声音,用一种“我只告诉你一个人”的神秘语气,抛出了那个足以震碎全场三观的理论:
“所谓的薛定谔状态下的潜力保全,其实是一种极其高明的资产估值管理。”
“由于孩子不去参加考试,他的才华就处于一种既是满分又是零分的叠加态。只要不踏入考场,在逻辑上,他永远拥有那个改变世界的无限概率。”
苏晚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种“无敌是多么寂寞”的表情:
“主打就是一个由于无法观测,所以我不可估量。”
还没等王太太反应过来,苏晚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语气陡然转冷:
“而一旦他考了试,这种宏大的、混沌的无限可能性,就会瞬间坍缩成一个冰冷的、俗气的阿拉伯数字。”
“王太太,这是对天才的降维打击!”
看着王太太张口结舌的样子,苏晚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对凡人的悲悯:
“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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