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台下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了猪叫声。
简鹿接着拿过话筒,声音坚定,像是在推销一种新型的宗教信仰:
“在这个APP里,没有身份,没有评判,没有社交。没有点赞,没有评论,更没有已读不回的焦虑。”
“只有你,和你的情绪,你可以骂人,可以哭穷,可以承认自己是个废物。”
“每一条被粉碎的负面情绪,都会转化为真实的公益捐赠。您骂得越凶,捐得越多。这就叫——情绪变现,这是一场赛博时代的精神按摩,是一次成本最低的灵魂逃离。您每发一次火,北极的冰川就能多撑一秒。这不叫花钱,这叫给自己买一张通往心灵净土的限时体验券。”
演示结束。
没有掌声。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平日里高谈阔论的家长们面面相觑,有的皱眉,有的沉思,有的……正在偷偷摸手机,似乎想立刻下载这个APP骂两句。
就在这时,评委席上,一位以严厉和毒舌著称的金融大鳄,就是那个传说中骂哭过无数创业者的李总,突然拿起了话筒,他看着台上的三个孩子,声音有些沙哑,甚至带着一丝颤抖:“这个APP……现在能下载吗?我有几句关于我前妻的话,憋了很久了,想捐点功德。”
全场哗然。
大鳄推了推眼镜,自嘲地笑了笑:“我刚才……突然很想骂我的竞争对手一句脏话,但我不能发朋友圈。我想试试这个黑洞,看看它能不能吞噬掉我想杀人的心。”
俞林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尽在掌握的微笑:“当然。测试版二维码就在屏幕上。首充6元,解锁老板专属粉碎机皮肤。”
话音刚落,台下亮起了一片手机屏幕的光海。那场面,比明星演唱会还要壮观。
然而,就在这气氛刚刚好转的时候,那个一直看他们不顺眼的小摩根突然站了起来。
他不服气。
他的星际矿业项目,有着最顶级的技术支持,最详尽的商业计划书,甚至还有他父亲背书的融资意向。
凭什么输给一个……赛博垃圾桶?一个电子木鱼?
“我不服!”小摩根大声喊道,打破了温情的氛围,脸涨得像个番茄,“这算什么商业项目?这就是个树洞!根本没有盈利模式!没有闭环!这完全不符合比赛规则!你们这是在用情怀绑架商业,这是对资本的亵渎!”
台下也开始出现了窃窃私语。确实,虽然情感上很打动人,但在商言商,这玩意儿怎么赚钱?难道靠捐款吗?那不是做慈善吗?
傅明轩有点慌了,下意识地看向台下的苏晚。
苏晚深吸一口气,动作利落地将最后一颗开心果皮精准地弹进垃圾桶,随后将爱马仕手包往傅正南怀里一塞,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走上台。
她拿过话筒,站在三个孩子前面,对着小摩根露出了一个慈祥的微笑。
“这位同学,你的格局,还是太小了。你还在纠结怎么从用户口袋里掏钱,我们已经在考虑怎么帮用户省下买降压药的钱了。”
苏晚的声音懒洋洋的,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你以为我们在做APP?不,我们在做生态,我们在做人性的生意。”
“你知道现在最大的市场是什么吗?不是火星,也不是NFT,而是——孤独。是那种在几百人的微信群里,却找不到一个人说我今天好累的孤独。”
苏晚开始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也就是传说中的“重新定义商业逻辑”:
“我们的盈利模式,叫沉默的溢价,或者通俗点说,叫情绪保护费。”
“用户不需要为功能付费,他们是在为被倾听付费,为安全感付费,为那个老子终于可以不装了的瞬间付费。在这个全员装逼的社会,承认自己是个废物是一项极其昂贵的特权。”
她指了指台下的家长们:
“在座的各位,你们愿意花几百万买一块表来彰显身份,愿意花几千万买一栋并不常住的别墅来证明地位。那么,难道你们不愿意花几块钱,买那一瞬间的真实自己吗?难道你们的自我,还不值一根辣条……啊不,一根红参条的钱吗?”
“在这个信息过载、人人自危的时代,如果不说出来会憋死,说出来又怕社死是最大的痛点。你们想想,如果你们在朋友圈骂一句老板,代价可能是失业;但在我们这里,代价只是几块钱,还能做慈善积阴德。这性价比,不比你们买那个跌停的股票高多了?”
“我们卖的不是服务,是自由。”
“是那个可以让你卸下伪装、不必担心后果、尽情发泄的绝对自由权,是让你在崩溃边缘,能把你拉回来的一根稻草。”
这番话,如同一颗深水炸弹,彻底引爆了全场。
“沉默的溢价”……“绝对自由权”……
这听起来简直比开采火星还要高级一百倍啊!而且听起来……好像真的很划算?!
那个本来还在犹豫的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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