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书房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傅正南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一大滩还在扩散的墨迹,又看了看嘴里还在滴着墨水、一脸懵逼、甚至还染成了蓝舌头、变成了阿凡达狗的美金,最后,他的目光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移向了身后那幅被“二次创作”了的古画。
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从冷漠变成了……想要杀狗祭天的凛冽。
美金(原主)彻底傻了。
它嘴里叼着半截断笔,舌头是蓝的,伊丽莎白圈上也全是墨点子,看起来像个刚从染缸里爬出来的阿凡达怪兽。
不……不是这样的……我是想红袖添香……怎么变成墨水喷泉了?!
这笔怎么这么脆?!它是纸做的吗?!还是说我有神力?还有这墨水怎么这么黑?!我的形象啊!我现在看起来一定像个吃人的妖怪!
“出去。”
傅正南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想要把这只狗扔出窗外的冲动。
他伸出那只被划伤的手,指着门口,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传来的丧钟:“现在,立刻,滚出去。”
“如果不走,今晚就加餐,我想吃爆炒狗头。”
这一刻,原主感受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这男人……是真的动了杀心啊!
“嗷呜……”(我错了,我这就滚……别杀我……这墨水好苦……)
美金夹着尾巴,顶着那个脏兮兮、还滴着墨水的大喇叭,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书房。在门口,它因为跑得太急,那个伊丽莎白圈又卡在了门框上,发出了“嘣”的一声巨响,差点把自己弹回去,像个笨拙的皮球。
……
走廊里。
苏晚正敷着面膜,准备去倒杯水,正好目睹了这一幕“落荒而逃”的惨剧。
她看着那只嘴边染着蓝墨水、舌头伸出来像个吊死鬼(蓝色的那种)、一脸生无可恋、像个犯了错被赶出来的败家子一样的狗,忍不住挑了挑眉,差点笑出面膜皱纹。
“啧啧啧。”
苏晚靠在墙上,发出了无情的嘲笑:
“美金啊,你说你这是何苦呢?”
“明明可以靠脸(卖萌)吃饭,非要靠才华(帮忙)。”
“结果呢?把老板的衬衫都毁了,我看你这不叫红袖添香,叫墨水添堵。”
她蹲下身,看着美金那张蓝幽幽的大脸,叹了口气,一脸同情(其实是幸灾乐祸):
“你知道那件衬衫多少钱吗?你知道那支笔多少钱吗?你知道那幅画值多少钱吗?”
“把你卖了……哦不,把你这一身肉按黄金的价格卖了,都不够赔个画框的。你这身价,又要负债了啊。”
“你这不是在争宠,你这是在‘破产式’报恩啊。”
美金(原主)趴在地上,听着苏晚的风凉话,羞愤欲死。
它把头埋进爪子里,不愿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
苏晚!你闭嘴!我是为了爱情!是为了爱情牺牲的!
只是……这爱情的代价……是不是有点太大了?还有这墨水能不能洗掉啊?呜呜呜……我的蓝舌头还能洗掉吗?我不想当阿凡达狗啊!
书房里,傅正南脱下那件报废的衬衫,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下巴上还有一滴未干的墨水,气极反笑。
“好。”
“很好。”
“这一家子,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连狗都是来讨债的。”
……
清晨 6:30,傅家的客房。
虽然名为客房,但这里的配置足以吊打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厚重的遮光窗帘将阳光严严实实地挡在窗外,室内保持着恒温24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神薰衣草香,安静得针落可闻。
傅正南正处于深度睡眠中。
昨晚那场“火锅破产宴”和后来的“名媛三部曲”,即使是对精力旺盛的他也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伤害。此刻,他侧身而卧呼吸均匀,眉心舒展,正在梦中享受着难得的、没有沙雕病毒侵袭的宁静。
然而,在这个家里,安宁从来都是一种奢侈品。
客房的门把手,正在被一种极其执着、极其笨拙、却又充满蛮力的力量,一点一点地向下压。
门外。
美金(原主苏婉)正以后腿站立的姿势,两只前爪死死扒着门把手。因为那个该死的伊丽莎白圈(大喇叭),它的脖子不得不向后仰成一个诡异的90度,像个正在做康复训练的长颈鹿,舌头累得歪在一边哈气,哈喇子差点滴在门把手上。
我就不信了!这一晚我都熬过来了!区区一扇门,还能挡住我追求真爱的脚步?!
原主的灵魂在狗躯里疯狂燃烧。
经过昨晚书房的“泼墨门”惨败后,她痛定思痛,她连夜进行了深刻的复盘(其实就是趴在房间里emo),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时机不对!
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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