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末,傅老太爷一大早就约了老友去茶馆听戏喝早茶,顺便显摆他那串“能买一套房”的奇楠沉香手串去了,美其名曰老年人的凡尔赛晨练。
餐厅里,晨光熹微,空气中弥漫着顶级的瑰夏咖啡香气。
傅正南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剪裁考究、连一丝褶皱都没有的浅灰色居家服。他的面前摆着一份全英文的《华尔街日报》、一台正在闪烁着股市K线图的平板,以及一杯加了冰块的美式咖啡。
这是他多年雷打不动的习惯:自律、高效、精英,哪怕是周末,他的生物钟也准时在6点敲响,就像一台精密的瑞士钟表,并迅速完成了晨跑、洗澡、看报等一系列由于过于完美而显得有些变态的流程。
坐在他旁边的,是刚上完早课、背着画板下楼的傅明轩。
少年穿着整洁的T恤,安安静静地吃着面包,时不时看一眼父亲,眼神清澈而崇拜。但他吃面包的速度和频率,竟然在下意识地模仿父亲,两人咀嚼的节奏都诡异地同步,连喝水的动作都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父子俩在晨光中安静地进餐,画面和谐得仿佛一幅名为《豪门精英的早晨》的油画,透着一股让人不敢大声呼吸的高级感。
傅正南吃完了早餐,看完了报纸,甚至处理完了三封跨国邮件,顺便还听了一段关于欧洲能源危机的早间新闻。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价值连城、指针走动声都透着人民币味道的百达翡丽。
9:00。
除了他和傅明轩,那个足以容纳二十人的长餐桌,依然空空荡荡,安静得能听到苍蝇搓手的声音(如果傅家有苍蝇的话)。
“李叔。”
傅正南眉头微蹙,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看向正在擦拭银餐具的管家:
“其他人呢?今天不是工作日,不用上班上学,但这个点也该起了吧?早饭和午饭合并,是不是不太符合养生之道?”
李叔露出了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那表情像是在替自家孩子掩盖尿床事实的老父亲:
“少爷,您可能忘了,在这个家里,除了您和小少爷,大家的生物钟是按照巴黎时间或者是冥王星时间来运行的。”
“还在睡?”
“不仅是睡。”李叔压低声音,“少夫人吩咐了,上午十点之前的太阳紫外线由于折射角度问题,带有强烈的精神辐射,会晒伤她脆弱的灵魂,所以拉了三层遮光帘,还把房门反锁了,并且在门口挂了还挂了个内有恶人,正在修仙的牌子。”
傅正南:“……”
晒伤灵魂?这是什么新型借口?这女人的歪理已经进化到玄学领域了吗?
时间:上午 10:30
傅正南杯子里的冰块早已彻底融化,将原本浓郁的深褐色液体,稀释成了一种尴尬的、半透明的浑浊颜色。
他看了一眼依然坐在旁边乖巧画画的傅明轩,忍不住问道:
“明轩,你平时……也不喊他们起床吗?”
傅明轩抬起头,放下了手中的炭笔,一脸认真且诚恳地回答,语气里带着被苏晚洗脑后的“哲理”:
“父亲,妈妈说过,叫醒一个正在做梦的咸鱼,是不道德的,这属于暴力开机,容易导致系统崩溃,甚至引发蓝屏,而且……”
傅明轩缩了缩脖子,心有余悸地补充道:
“二叔和小姑的起床气,那是工伤级别的,上次小刘哥进去送水,二叔正做梦自己在鸟巢开十万人演唱会。”
傅明轩比划了一个狂野的动作:“刚喊了几声二少爷,二叔以为是粉丝在喊安可,闭着眼就从床上跳起来,大喊一声Make some noise(尖叫声)!然后来了个反向跳水(Stage Dive),张开双臂,直挺挺地一头扎进了地板里。”
傅明轩比划了一下那个惨烈的姿势:“……那次,地板没事,但他把鼻子磕青了,在家戴了一周的墨镜,还非说是战损妆。”
傅正南:“……”
好样的。
这一家子,全乱套了。
时间:上午 11:00
就在傅正南的耐心即将耗尽,周身气压低到足以让方圆十米内的空气结冰,准备亲自上楼执行“强制唤醒程序”的前一秒。
楼梯口终于传来了动静。
率先出现的,是傅景琰。
这位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顶流偶像,此刻形象全无,仿佛刚遭遇了一场海难,那头原本帅气的黑发炸成了鸡窝,甚至有一撮倔强地竖成了天线宝宝,而那个印着“悲伤蛙大眼睛”的真丝睡眠眼罩,此刻正被他胡乱地推到了脑门上。
他穿着一件XL号的限量版潮牌T恤,下身是一条松垮的真丝睡裤,因为睡姿豪放,睡裤的一条腿已经卷到了膝盖上,露出了半截毛茸茸的腿毛,与他顶流爱豆的身份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脚上踩着一双极其浮夸的拖鞋,走路姿势像是个刚结束了三天三夜巡演的游魂。
他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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