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皇家宠物医院。
这根本不像一家医院,更像是一座铺满意大利卡拉拉白大理石的顶级私人会所。
空气中没有消毒水的刺鼻味道,反而弥漫着淡淡的祖马龙海盐与鼠尾草的香氛。
这里的医生不叫大夫,叫“主理人”;这里的急诊室也不是笼子,是独立康复套房。
一辆黑色的奔驰斯宾特改装医疗车,在门口划出一道急促而优雅的刹车线,稳稳地停在了VIP专属通道口。
车门刚一打开,傅明轩第一个跳了下来。
这位平时总是慢条斯理、清冷安静的小少爷,此刻却一脸焦急。
他身上那件新买的白色连帽衫甚至都没来得及拉好拉链,手里还紧紧攥着美金的一只前爪(虽然美金此时正瘫在担架上)。
“医生!快来看看它!”傅明轩的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和慌乱,“它一直在发抖,是不是很疼?”
早已待命的、由五人组成的顶级医疗团队,推着铺着天鹅绒软垫的担架车,如同迎接国家元首般,冲了上来。
“快!病人……哦不,病犬在这里!”管家李叔大喊,他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堪比“天塌下来了”的肃穆神情,仿佛里面躺着的是一位正在难产的王妃。
紧随其后的,是健步如飞的傅老太爷。他虽然年过七旬,但这会儿跑得比年轻人还快,一边跑一边心疼地喊着:“怎么就遭了这种罪!是不是家里的风水不好?回头得找大师看看!”
美金(原主)了无生趣地躺在担架上,觉得自己已经是一具即将腐烂的尸体了。
胃里那个该死的“铁疙瘩”,像一个调皮的哪吒,正在她的五脏六腑间大闹天宫,顶得她生不如死。
昨晚背上被那碗天杀的汤烫秃的那块毛,还在接触到天鹅绒时,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不仅是个笑话,还是个丑陋的、注定要死于“乱吃鞋”的、秃了背的笑话。
然而,当她被推进顶层那个拥有270度全景落地窗、能俯瞰整个中央公园的VIP诊疗室,努力地从绝望中睁开一条眼缝时,一道圣光亮起。
站在无影灯下的诊疗台前的,是一位穿着剪裁合体的、一尘不染的顶级品牌白大褂、身材挺拔如松、戴着一副极细金丝边眼镜的男人。
他修长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戴上医用橡胶手套,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戴结婚戒指。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清冷、专注,仿佛世间万物,都不足以让其产生一丝波澜。
顾言之。
A市兽医界的“神之手”,顶级医疗世家顾家的小公子,更是原主苏婉生前在各大晚宴上偷瞄过无数次、想搭讪却因为对方气场太强而没敢上的“高岭之花”!
天呐!是顾医生!
是他!真的是他!我的梦中情医!
原主那颗原本已经停止跳动的少女心,瞬间诈尸了。
大脑疯狂分泌的多巴胺,竟然短暂地压过了胃部的剧痛。
不行!我不能以这副死样子见他!我现在虽然是只狗,但我也必须是一只高贵的、美丽的、能让男神一见倾心的狗!
我要支棱起来!我要展现出一种‘即使病入膏肓、依然楚楚动人,我见我怜的、令人心碎的破碎感!
于是,在苏晚、傅月灵、傅老太爷以及一脸担忧的傅明轩震惊到下巴脱臼的目光中。
原本瘫软如泥、翻着白眼、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沫的美金,突然,深吸一口气,竟然奇迹般地,缓缓抬起了它那颗沉重的狗头。
它没有惨叫,而是努力地,在担架上,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强行收起了自己那因为肥胖而凸显的双下巴,摆出了一个它自认为最完美的贵妃醉酒般的侧卧姿势(虽然在旁人看来,更像是搁浅在沙滩上的巨大海狮)。
它用那双因为疼痛而蓄满了生理盐水、显得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欲语还休地注视着顾言之,甚至还极其做作地、缓缓地眨了眨眼,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娇滴滴的、百转千回的:
“嘤~”(顾医生,人家好痛痛哦,要亲亲抱抱举高高才能好~)
苏晚站在旁边,嘴角疯狂抽搐:“它这是在干嘛?回光返照?还是在对着人家医生抛媚眼??”
傅月灵也看呆了:“这眼神怎么跟我上次在夜店想撩那个帅哥调酒师时一模一样?这狗是不是不仅把鞋头吞了,还把脑子也吞了?”
傅老太爷却老泪纵横,一脸感动:“看!美金这是在坚强!它在告诉我们它没事!这孩子,太懂事了,太让人心疼了!”
苏晚无语望天:爸,您这滤镜是不是有点太厚了?
单纯的傅明轩,完全没看懂这其中的“风骚”。
他凑近了一点,认真地观察着美金的表情,然后转头对苏晚说:“苏阿姨,我觉得美金的眼神好像充满了对生命的渴望。你看,它眼角都有泪光了,它一定很想活下去。”
苏晚看着傅明轩那双真诚的眼睛,
>>>点击查看《豪门嘴替上线!社恐继子被我带飞》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