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被抽干了,连太太们脸上玻尿酸的僵硬都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太太的表情,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电影画面,精彩纷呈。
打印机……墨盒……测试页?
她竟然,把一幅价值百万的抽象派艺术品,形容成了一张打印机测试页?!
这已经不是点评了,这是侮辱!是挑衅!这是直接把她们刚刚辛辛苦苦搭建起来的“艺术逼格大厦”,一脚踹成了废墟啊!
张夫人的笑容,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寸寸龟裂。她几乎能听到自己理智崩断的声音。而刚才那两个吹捧得最起劲的太太,脸涨得通红,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消失术。
然而,苏晚的表演,还没结束。
她仿佛没看到众人那要吃人的表情,反而一脸关切地看向张夫人,真诚地建议道:
“张夫人,我跟您说,这种情况,一般是喷头堵了。您下次可以试试用温水泡一泡墨盒,或者在系统里选择‘深度清洁’模式。如果还不行,那可能就得换个新的了。当然,换个新的,也花不了您一百万。”
“噗——”
人群中,不知是谁,终于没忍住,一口香槟喷了出来,打破了这死寂。
这一声,像一个信号。
苏晚,这个女人,她不是来社交的。
她是来砸场子的!
张夫人的脸,瞬间就绿了。那是一种混合了愤怒、尴尬和惊恐的复杂绿色,堪比打翻了的抹茶拿铁。 她保养得宜的脸上,那温婉的笑容再也挂不住,嘴角剧烈地抽搐着。
那个刚刚还在盛赞这幅画“充满了梵高式激情”的香奈儿吴太太,更是涨红了脸,感觉自己刚刚建立的“艺术名媛”人设,被苏晚一句话锤成了“土味憨憨”, 指着苏晚,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胡说八道!你这是对艺术的亵渎!”
苏晚却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我怎么是胡说八道呢?我这是在运用‘通感’和‘联想’的修辞手法,对这幅画进行多元化的解读啊。”
她指着画上的色块,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们看,这块黄色,是不是像打印机黄墨用完前的最后挣扎?这几条断断续续的黑线,是不是像喷头堵了之后打出的效果?还有这块晕开的蓝色,明显就是蓝墨漏了嘛!这难道不是一种生活化的、充满了烟火气的艺术再现吗?”
“它告诉我们一个深刻的道理:艺术,来源于生活。哪怕是打印机坏了这么一件小事,在艺术家的眼中,也能升华成一幅充满了后现代解构主义精神的伟大作品。
这幅画的名字,我觉得都可以改一下,就叫《一个社畜的周一清晨》。”
“噗——”
人群中,不知是谁,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一声笑,像一个开关,瞬间引爆了全场。
一些年轻的、或者说没那么“端着”的太太们,再也忍不住,纷纷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她们之前跟着夸,不过是碍于情面,随声附和罢了。其实她们心里,谁也看不懂这画的到底是个啥。现在被苏晚这么一“解读”,她们突然发现,好像……还真挺像的!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们现在看这幅画,满脑子都是“打印机喷头堵了”、“墨盒漏了”。
那所谓的“梵高式的激情”,瞬间就变成了一地鸡毛的“办公室日常”。
艺术的逼格,碎了一地。
张夫人的脸色,已经从绿色,变成了黑色。如果愤怒有实体,她头顶现在估计已经能打雷闪电了。 她感觉自己的脸,连同自己引以为傲的艺术品味,都被这个女人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傅太太!”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您如果看不懂,可以不说话!没必要在这里,用这种粗俗的比喻,来哗众取宠!”
“粗俗?”苏晚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张夫人,我觉得,真正粗俗的,不是我的比喻,而是一些人对待艺术的态度。”
她环顾四周,目光从那些脸色各异的太太们脸上一一扫过,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你们真的觉得,艺术,就是把它高高挂起,然后用一堆空洞的、谁也听不懂的词汇去吹捧它吗?”
“你们说激情,说呐喊,说结构。可你们有谁,真正去了解过这幅画的作者,在他创作这幅画时,到底经历了什么?你们又有谁,真正地被这幅画的某个细节,触动过内心?”
“没有。你们只是在进行一场‘看谁更懂行’的社交表演。你们夸的不是画,是你们自己的品味;你们捧的不是艺术家,是你们这个小圈子的虚荣。”
“而我,”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幅画,“我虽然用了一个很‘粗俗’的比喻,但我至少,让这幅画,和我们的‘生活’,产生了联系。
我让在场的很多人,第一次觉得,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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