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李叔沉默了片刻,声音严肃而沉稳,带着豪门管家特有的分寸感:“赵先生,情况我已了解,请你立刻带着二少爷,以及这份完整的企划案和分析报告,前往老宅侧厅。 老太爷会派公关和法务团队接待,请务必准时。”
赵宇挂了电话,后背已被汗水浸透。他知道,这不是“经纪人”的日常工作,而是被卷入了豪门的生死博弈。
他看向傅景琰,语气严肃得像在宣读工作室的生死存亡:“景琰,我们被卷进去了。李叔让我们立刻过去。你现在跟我去老宅。”
傅景琰紧紧抱着那颗象征屈辱的“圣物苹果”,眼神复杂,最终还是屈服于现实的压力。
赵宇带着傅景琰,驱车驶向傅家老宅。越靠近老宅,那种黑色的铸铁大门、百年松柏,无声地诉说着傅氏家族的历史积淀和不可动摇。
侧厅内,气氛凝重得像是被抽走了氧气。
傅老太爷坐在红木椅上,神态威严。他的身边,站着傅氏集团公关总监、以及法务部首席律师。这两位精英的神色都带着一丝不耐烦和疑惑,显然对赵宇电话里提到的“IP”感到陌生和不屑。
首席律师,一位年过五十、穿着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的精英,正对着天盛的合作意向书沉声汇报:“老爷子,根据赵经纪人的电话描述,天盛集团是在玩恶意竞争,企图抬高价格。我们法务部的意见是:要么直接拒绝这份报价,要么将价格抬到五千万,让他们自动放弃。”
公关总监,一位只专注于传统媒体关系的中年人,也点头,语气带着对新媒体的蔑视:“流量层面的事,我们可以交给星耀娱乐处理。这种小小的IP,不值得老爷子耗费精力。”
老太爷点了点头,他的思路完全停留在传统商战层面:“既然是死对头想买,就不能让他们轻易得逞,抬价是最好的震慑。”
就在这时,管家李叔带领赵宇和傅景琰进入侧厅。
“不必多礼,”傅老太爷看向赵宇,语气威严却带着疏离——他只将赵宇视为一个拥有合同权的外部汇报者:“赵经纪人,你手里有IP的合同权,说吧。你工作室的意见是卖,还是不卖?你说的那‘公关战’,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爷子,傅太太,”赵宇立刻将手中的公关分析和天盛企划书递了上去,语气急切,额头上渗着细汗:“我们工作室的意见是:不能简单地用商业买卖的方式处理!”
苏晚穿着她的印花兔子睡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她接过赵宇递上来的公关分析,眼神从“慵懒”瞬间变为“锐利”。她扫了一眼公关顾问提出的“挣脱黄金的锁链”的核心概念。
她轻轻笑了,眼神里闪烁着猎人般的兴奋。
“三千万买一个‘扫把精’,企图颠覆一个上百亿的豪门?天盛集团的算盘,打得太小气了。”苏晚放下文件,语气波澜不惊,她的声音瞬间吸引了老太爷和傅氏专业团队的注意。
苏晚看向赵宇说:“赵总,傅氏集团和天盛集团的竞争,已经不是价格问题,是概念问题。天盛想用我的IP,将傅家塑造成‘压抑年轻人的旧势力’。我们如果拒绝,是害怕被他们戳穿虚伪;我们如果抬价,是给他们炒作‘豪门贪婪’的机会。”
她看向傅老太爷,语气笃定:“老太爷,我同意这个合作,但有一个条件:这个潮玩,必须由我们的‘艺术团队’亲自操刀设计,以此来赋予它‘情绪内核’。”
“我们的‘艺术团队’?”傅氏首席律师皱起眉头,公关总监的表情充满了不解。赵宇也愣住了。
“当然。”苏晚指了指抱着苹果、满脸写着屈辱的傅景琰,又指了指角落里安静吃饼干的侄子傅明轩,以及兴奋得快要爆炸的傅月灵。
“傅景琰是‘原型提供者’,他提供‘屈辱内核’;明轩是‘美术总监’,负责将屈辱转化为‘高级艺术感’;月灵是‘首席助教’,负责提供‘用户体验’和‘好磕度’反馈。”苏晚的语速不紧不慢,将三个毫无关联的人,硬生生地捏合成了一个沙雕又荒谬的“商业团队”。
傅景琰感到一股强烈的眩晕感,他的“社死”不仅要被全网围观,还要被自己的家人“深度加工”。
“苏晚……哦不,大嫂,您……您什么意思?”傅景琰的声音充满了被冒犯的屈辱。
苏晚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语气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导师”腔调。
“傅景琰,站到镜子前去。”苏晚命令道。
傅景琰虽然不情愿,但被老太爷、首席律师、公关总监和赵宇十几道目光盯着,只能挪动脚步。
“现在,回忆你那晚被我训斥、被我壁咚,却又不能反驳时的表情!”苏晚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把那种羞耻、愤怒、想杀人,但又因为你是晚辈而不得不忍着’的情绪,给我演出来!”
傅景琰深吸一口气,闭上眼。那晚的画面像噩梦一样袭来。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镜子里的他,帅气的脸庞扭曲着,眼中充满了被困住的愤怒,和一丝无力反抗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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