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美玲第二次“讨伐”苏晚,却被亲侄孙用一套“降头辩证法”背刺得体无完肤之后,她在傅家庄园消停了很长一段时间。
据说,她回家后就病倒了,请家庭医生上门检查,生理上没任何毛病,但就是精神恍惚,嘴里总念叨着“降头是好的还是坏的”、“黑洞里看星星”之类的胡话。
苏晚得知后,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十分惋,“姑姑这是悟了。她正在经历一场深刻的、关于世界观重塑的哲学阵痛。我们不要打扰她,让她自己想明白。”
傅老太爷在经历了那场“降头风波”后,对苏晚的态度也发生了一点转变。最起码他不再试图用家规去约束她,反而对她的“废话文学”产生了一些的兴趣。他甚至偶尔让李叔把苏晚说过的那些金句——比如“只要思想不滑坡,方法总比困难多”、“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整理下来,偶尔想来翻了翻。
整个傅家,在经历了短暂的磨合阵痛后,似乎正朝着苏晚“战略规划书”里的目标,稳步(且诡异地)前进着。
然而,苏晚的KPI(关键绩效指标)手册上,很快就要增添一个新的、极具挑战性的名字了。
这天,一辆骚粉色的玛莎拉蒂跑车,以一种与傅家庄园沉稳气质格格不入的速度,咆哮着冲进了庄园的大门,然后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主楼门前。
车门打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踩着十二厘米Manolo Blahnik高跟鞋的、又细又直的大长腿,紧接着,一个从头到脚都散发着“老娘很贵”气息的年轻女孩,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戴着一副几乎能遮住半张脸的Dior墨镜,身上穿着最新款的Chanel春夏套装,手里拎着一只全球限量的喜马拉雅铂金包,一头大波浪卷发在阳光下闪耀着金钱的光泽。
女孩摘下墨镜,露出一张与傅正南、傅明轩都有几分相似,但更加明艳张扬的脸。她皱着眉,用一种极其挑剔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庄园,红唇不满地撇了撇。
“搞什么啊,家里的草坪颜色都变深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塑料的呢。还有这空气,一股子土味儿,比我在巴黎闻到的汽车尾气还难闻。”
她,就是傅家的掌上明珠,在巴黎攻读奢侈品管理专业,刚刚结束学业回国的作精大小姐——傅月灵。
“小姐,您回来了。”李叔带着一众佣人,早已在门口恭候。
“嗯。”傅月灵高傲地应了一声,将手中的车钥匙随手扔给一个佣人,然后把那只价值七位数的铂金包,像扔一个买菜的环保袋一样,甩给了另一个佣人。
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客厅,一进门就嚷嚷开了:“我爸呢?我哥呢?明轩呢?本小姐回国这么大的事,怎么一个出来迎接的都没有?这个家是没人了吗?”
客厅里,空无一人。
只有电视机开着,里面正传来一阵阵夸张的罐头笑声,和一个女人懒洋洋的声音。
“……所以说啊,这个剧的男主角,他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证明一件事:只要你长得够帅,脑子进多少水,观众都是可以原谅的……”
傅月灵皱着眉,循着声音走过去。
只见在那个巨大的、可以被称为“家庭影院”的偏厅里,一个穿着毛茸茸兔子睡衣的女人,正四仰八叉地瘫在价值百万的真皮沙发上,怀里抱着一桶家庭分享装的爆米花,脚边散落着各种零食包装袋。她的一双脚,毫无仪态地搭在昂贵的紫檀木茶几上,正对着163寸的超大屏幕,对自己正在看的一部烂俗偶像剧,进行着毒舌吐槽。
而在她的旁边,傅明轩,那个在她印象里永远阴沉、沉默的侄子,正乖巧地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画板,一边听着女人的吐槽,一边飞快地把电视里的“降智”桥段,画成了一幅幅生动的讽刺漫画。
听到傅月灵的脚步声,沙发上的女人连头都懒得回,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儿子,是你姑姑回来了吗?帮我看看,是不是那个传说中浑身logo,走路带风,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家有矿的作精大小姐?”
傅明轩抬起头,看了傅月灵一眼,然后低下头,小声地对苏晚说:“……她听见了。”
苏晚这才“嗷”了一声,慢吞吞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她转过头,看到了正站在门口,脸色已经黑如锅底的傅月灵。
苏晚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嗯,Chanel、Dior、Hermès……果然是行走的logo墙。
“哟,说曹操曹操到啊。”苏晚不仅没有丝毫的尴尬,反而还热情地朝她招了招手,“你就是月灵吧?快过来坐。正好,这部剧的女主角跟你一样,也超爱买包,你们肯定有共同语言。”
傅月灵感觉自己的肺都快气炸了。
这个女人是谁?!
穿着一身幼稚的兔子睡衣,瘫在自己家的沙发上,把客厅搞得像个垃圾堆,还对自己这个傅家正牌大小姐评头论足,甚至用那种烂剧里的拜金女跟自己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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