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教室里再也控制不住,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撞豆腐!”
“这是什么鬼才!他是认真的吗?”
“我本来以为是个悲伤的故事,结果是个喜剧片?”
这阵笑声,如果是放在三天前,足以让傅明轩当场崩溃,逃下讲台。
但此刻,他站在台上,听着那些笑声,心里却异常平静。
因为苏晚早就给他打过预防针了:“他们笑,不一定是嘲笑你。也可能是因为你讲得太牛逼了,他们的脑子处理不过来,只能用笑来掩饰他们的震惊。”
傅明轩觉得,他们现在,一定是被自己的震惊了。
他静静地等着笑声平息,然后说出了他的结束语。
“所以,我认为,孤独感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如何看待它。我们可以选择在其中沉沦,也可以选择……把它改造成一个功能齐全的、带健身房和相亲角的……豪华单身公寓。”
“我的演讲结束,谢谢大家。”
他微微鞠躬。
全场寂静了三秒钟。
然后,“啪啪啪啪啪——”
雷鸣般的掌声,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
学生们一边笑,一边用力地鼓掌。他们可能没完全听懂傅明轩到底想表达什么,但他们都被这场前所未有、充满了荒诞色彩和奇思妙想的演讲给折服了。
这太酷了!
傅明轩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那些不再是“卷心菜”的、带着笑意和赞赏的脸,第一次感受到了分享的快乐。
他成功了。
他用苏晚教他的“废话”,完成了一场在他看来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就在他准备下台时,评委席上的林文瀚教授,突然举起了手。
“同学,请留步。”
林教授的声音不大,但很有穿透力,教室里瞬间又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这位以严苛著称的老教授。他要开始“刁难”人了。
林教授推了推眼镜,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傅明轩:“傅同学,是吗?”
傅明轩点了点头。
“你的演讲,很有……想法。”林教授斟酌着用词,“特别是后半部分,关于改造囚笼和蝴蝶相亲角的理论,非常新颖。但是,”他话锋一转,变得犀利起来,“我必须指出,你整个演讲的论证过程,充满了大量的类比和臆想,缺乏严谨的学术逻辑和理论支撑。你如何证明,你提出的这些改造方案,是有效的,而不是一种自欺欺人的幻想?”
这个问题,非常尖锐。
它直接否定了傅明轩整个演讲的核心。
所有人都为傅明轩捏了一把汗。
傅明轩也愣住了。他没想到会被问到这么底层逻辑的问题。苏晚教了他怎么应对忘词,可没教他怎么进行学术辩论啊!
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完了……
就在他手足无措,准备放弃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又响起了苏晚的声音。
“终极奥义:当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时候,就用一种深邃的、仿佛在思考宇宙起源的眼神,环视全场……”
傅明轩下意识地,就这么做了。
他没有回答,而是沉默了下来。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林教授,投向远方,眼神里充满了……空洞和迷茫。
一秒。
两秒。
……
十秒。
整个教室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沉默给搞蒙了。
这小子,是被问傻了吗?
林教授也皱起了眉,刚想开口催促,傅明轩却突然动了。
他缓缓地转回头,目光重新聚焦在林教授身上。
然后,他对着麦克风,说出了一句让全场石化的话。
他没有回答林教授的问题,而是用一种极其诚恳的、仿佛在进行学术探讨的语气,说道:
“教授,您刚才说的话,信息量约等于零。”
林文瀚:“???”
学生们:“!!!!!”
傅明轩仿佛没有看到林教授那瞬间僵硬的表情,自顾自地解释道,他几乎是在复述苏晚曾经评价傅美玲的话:
“您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见了。您质疑我的逻辑,质疑我的理论支撑。但是,您说的这些话连在一起,我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您问我如何证明它是有效的,而不是幻想。但艺术本身,不就是一场盛大的幻想吗?如果凡事都需要证明,那梵高在画《星空》之前,是不是要先提交一份关于‘星云流体动力学’的可行性报告?”
“所以,您的问题,是个好问题。但这个问题本身,恰恰落入了您所强调的‘严谨学术逻辑’的窠臼。您用一个逻辑的框架,去试图框住一个关于‘反逻辑’的幻想。这本身,就是一种悖论。”
他看着林教授,最后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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