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点,右边俩。这在昆虫界,属于发育不良,是残次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傅明轩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苏晚伸出两根手指,神情严肃地比划着:“这意味着,它可能找不到对象。你想啊,蝴蝶择偶,那不得看谁的翅膀更漂亮,更对称?你这只,输在了起跑线上啊!悲伤,太悲伤了!这已经不是冲不冲破玻璃罩的问题了,这是物种延续的终极问题!”
“……”
傅明轩的脑子,宕机了。
他画这幅画的时候,满心都是被束缚的痛苦和对自由的渴望。
结果到了她这里,竟然……变成了蝴蝶的相亲难题?
这脑回路,是不是有点过于清奇了?
看着少年一脸懵逼、世界观受到冲击的模样,苏晚憋住笑,继续发挥她的“废话文学”功力。
“而且,”她又指着那个玻璃罩,“你这个罩子画得也不对。你看,全透明,无死角。这让蝴蝶怎么上厕所?毫无隐私可言!太不人道了!强烈谴责这种行为!”
“还有,这玻璃罩的材质,看起来很脆啊。蝴蝶为什么不试试用头撞呢?只要思想不滑坡,方法总比困难多。它就是太轴了,不懂得变通。实在不行,它可以在里面等到这个玻璃罩的主人饿死、渴死、老死,总有一天能出去的嘛!这叫战略性等待。”
傅明轩的嘴巴,已经从微张变成了“O”型。
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观,都被眼前这个女人的“歪理邪说”给颠覆了。
绝望?挣扎?孤独?
全没了。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
蝴蝶找不到对象怎么办?
蝴蝶上厕所没有隐私怎么办?
蝴蝶为什么不用头撞玻璃?
他那颗被阴霾笼罩了多年的心,仿佛被一把沙雕的电钻,硬生生钻开了一条缝,透进了一缕……哭笑不得的光。
他想反驳,却发现她的逻辑虽然离谱,但好像……又没法完全反驳。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汇集在喉咙口,傅明轩看着苏晚那张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脸,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次,不再是那声微不可闻的气音。
而是清脆的、少年人独有的笑声。像冰雪初融,像春暖花开,带着一丝生涩,却无比真实。
苏晚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得意地扬起了嘴角。
看吧,没有什么悲伤,是一堆沙雕段子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两堆。
心理治疗的最高境界,就是让患者觉得,自己的烦恼,好像也没那么大不了。跟蝴蝶找不到对象比起来,社恐算个啥?
正当两人之间的气氛逐渐变得和谐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明轩,不许跟这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待在一起!”
苏晚回头,只见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看起来就不好惹的贵妇人,在一群佣人的簇拥下,正疾步朝这边走来。
是傅正南的姑姑,傅美玲。一个典型的豪门恶婆婆式人物,在原书里,没少给原主使绊子。
傅美玲快步走到傅明轩身边,一把将他拉到自己身后,然后用一种审视的、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苏晚。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新来的。怎么,刚嫁进来就这么不安分,想对我家明轩下手了?”她的声音尖锐刻薄,“我警告你,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傅家的门,不是那么好进的,也不是谁都能在里面站稳脚跟的!”
这熟悉的、恶毒婆婆的台词。
苏晚掏了掏耳朵,感觉自己的DNA动了。
搁以前在脱口秀俱乐部,这种人就是送上门的素材啊!
她懒洋洋地从草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脸上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
“这位…大妈,”苏晚故意拖长了音调,“您哪位啊?我们傅家的家规这么严的吗?在自家草坪上跟继子聊聊天,也算‘下手’?”
“大妈?!”傅美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你叫谁大妈?!我告诉你,按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姑姑!”
“哦,姑姑啊。”苏晚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那你刚才说的话,就很有意思了。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见了,但连在一起,我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这就是“废话文学”的精髓之一: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用看似在回应,实则毫无信息量的话,把对方的攻击性消解于无形。
傅美玲果然被噎住了,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嘴皮子竟然这么利索。
她涨红了脸,指着苏晚,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
“我怎么了?”苏晚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就是觉得,您对我的关心,有点过于关心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我婆婆呢。关心我的婚姻生活,关心我的家庭地位,甚至还关心我跟继子的关系。您真是,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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