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她们如今正在避难,自然是能不惹事就不惹事。
听她絮絮叨叨解释一通,朱聿懒洋洋地伸手去捏她的脸:“背着我喝酒了?话比平时还多。”
庄宓微笑:那是因为怕你惹麻烦。
见她不搭理自己,拿起那瓶葫芦酒好奇地又嗅又闻,侧脸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一双眼里像含了星子,亮晶晶的。
有那么馋?
朱聿看向屋里洗得发白的帐子、喜庆到扎眼的被褥,视线微沉。
庄宓手里的葫芦忽然被人抽走了。
她抬起头,就见朱聿十分自然地将葫芦一抛,对上她疑惑的视线,面无表情道:“你……且再等等,这里不方便。”
他们的第一次,怎么能在这样的地方草草发生。
庄宓不懂他又突然作什么妖,敷衍地点了点头:“夫君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反正她短时间内也不想再碰酒。
朱聿眯着眼看她,求子不成,不高兴了?
猝不及防又被吻住的庄宓微微瞪圆了眼。
……
相隔万里的金陵正值雨季,檐下细雨纷纷,将院子里那堆危石假山冲洗得越发嶙峋,池水粼粼,松竹苍翠,附近宅邸隐隐传来几道稚儿的欢呼尖叫声,将这处宅院衬得愈发寂寥。
青松迈着焦急的步伐进了屋,隔着一扇纱屏,模糊望见屏风那头的景象。
美人临窗望雨,侧脸清冷,声音亦像是被雨丝浸得发凉:“慌什么?”
青松还没喘匀气,闻言忙道:“夫人,这回真得慌一慌了!”
“哦?”
青松忙将近来金陵多了不少人正在秘密搜寻他踪迹的事儿说了,末了忧心忡忡道:“夫人,咱们快走吧。”
屏风那头的人笑了一声,青萝被他笑得挠了挠脸。
“为什么要走?”他的鱼儿咬钩了。
看着这方安静到没有其余呼吸声的屋子,青松大着胆子道:“夫人,您等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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