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不起半分涟漪。
直到桑琅在一旁看得心焦,拼命朝她使了好几个眼色后,她才终于纡尊降贵般,漫不经心地启唇应道:“花辞。出身北海的一株紫苏花妖罢了。”
朱颜辞镜花辞树,倒也贴切她如今的境地,总归是无法长久留存的。
素白的指尖随意地拂过窗棂上雕刻的缠枝莲纹,“花辞”彻底转过身,正面朝向榻上的谢九晏,淡淡一笑。
“你说那阵法,嗯,的确是有人教我的,半年前瀛洲边境,她从凶兽爪下救下了我,我记得,似是叫……”
她微微顿了一下,目光轻轻落在谢九晏骤然绷紧的面容上,清晰地吐出了那两个字:“时卿。”
提及“时卿”二字时,她的声线平稳无波,如同念出一个全然陌生的称谓。
可这个名字撞入谢九晏耳中,却如同冰锥刺穿心脏,让他身形一僵!
冷汗无声浸透里衣,谢九晏强压下眼前因痛楚而生的晕眩,忽地想起什么,猛地抬首:“瀛洲,你是在瀛洲见的她?!”
阿卿……也是去了瀛洲,那她救眼前这个女子时,是在去时的路上,还是……归途?
此人的确破了阵,可个中蹊跷太多,事关时卿,他根本无法全然听信她的一面之词,他得……问得更清楚些。
而一旁的桑琅微愕地看着自家君上,自时护法离去后,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他对旁的事流露出如此强烈的关注。
仅仅只是因为,这个花辞……提到了时护法的名字吗?
谢九晏又何尝不知,即便他此刻真从对方口中盘问出些许端倪,即便最终证明此人只是拿阿卿当幌子来掩饰真实来意……那又如何呢?
时卿,已经不在了。
他不敢承认,可其实,他只不过是迫切地想要听到所有与时卿有关的事,哪怕只是旁人口中,关于她的寥寥几语。
至少,至少这花辞确然通晓阵法,不论她所言是真是假,她和时卿……定然是见过的!
“啊,”花辞点了点头,继续用那没有起伏的语调陈述着,“时卿……哦,应该就是你说的那个人吧。”
“她见我那些同伴都葬身海兽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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