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病容消瘦,却也不是迟暮之兆,文武百官皆放了心,京中关于会试的流言也暂时平息。
初四一过,天再次冷了下来,大约有雪降临。
安声与左时珩又坐了马车去了趟城外,但老乞丐恰好外出不在庙中,于是他们只得留下东西折返。
初六那日,晨起开始刮风,到下午风停了,开始飘起小雪,轻盈若柳絮。
左时珩煮了奶茶来,坐到脚榻上,将倚着炭盆取暖的安声揽入怀中,关切问:“果真不用找个大夫来?”
“不用,月事推迟也是正常的事。”安声端着杯子喝了口,口舌生津,不由满足,“不是很甜,我喜欢。”
左时珩便笑:“不是很甜是几分甜?”
“五分。”
“那很甜呢?”
“很甜是七分,很腻是十分。”
他低笑,揉她的发:“连标准也独一无二。”又伸手,温热手掌在她小腹处轻轻按揉:“若是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
安声笑说知道,仰头将携着奶茶香味的吻印在他唇上。
一夜过去,雪渐渐下大,天地皆白,成了琉璃世界。
左时珩早起扫去门前的雪,又生起火,点了炭盆放到卧房里,天一冷,安声便爱赖床,有时也抱着他不许起,不过他早起惯了,略陪她躺一躺,便起来忙碌。
张为是这两日也没来打扰,先是过年走亲访友,四处拜年,又是上香拜佛,打听消息,最后趁这场大雪闭门苦读。
二月中旬便是会试,因此年一过,京城热闹轻松的氛围倏地淡去,变得焦灼紧张起来。
小院里只有左时珩与安声两人,左时珩便将笔墨纸砚搬回卧房,临窗而坐,安声则在一旁刻木头,有时无聊或累了,便坐到他旁边,看他读书写字。
还有时候,她会去厨房拿来红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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