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左时珩沉默许久,久到安声忍不住再度开口,心虚到有些磕巴。
“我……我就是觉得做的还不错,所以送你了,没、没想什么啊……”
左时珩仍沉默着,但洒落在她耳畔的气息沉重不已。
“左时珩?”安声唤他,欲从他怀中挣扎出来,被他禁锢住。
他下巴轻抵在她头顶,一声叹息幽幽落下。
“原是我想错了……没事了,睡吧。”
什么就没事?哪里没事了?分明听起来事更大了。
安声追问:“想错了什么?”
她伸手摸他领口:“你若不说,我就脱你衣裳。”
“……哪里学的流氓行径?”
“对你流氓又不是一日两日,第一日就开始了,往后一生还会继续。”
“……”
左时珩又叹口气,无奈笑了声。
顿了半晌,他才低声道:“我以为,那是你与我的定情之物。”
“啊?”
安声傻眼,随即恍然大悟。
明白了,这下全明白了。
根本原因在于他们的认知出现巨大差异——
于左时珩:任何人休想买走我的婚戒。
于安声:十万卖了一对易拉罐拉环。
她激动地立即爬起来,重新点亮蜡烛,再爬回去,俯身压在左时珩上方,目光灼灼,万分认真。
“左时珩,这不是定情之物,我对你的情在你认识我之前就定了,它会铺满我们的每一日,我望向你的每一眼,同你说话的每一个字,比天高海深,除了我本身,任何物件都无法承载。”
“当然,我还是会送你礼物,因为我爱你,我想同你分享我所感受到的一切,故而不必去在意木雕或者别的什么,它们只是我的附属物,而我和我的一切本身就属于你,正如你属于我。”
说罢,她牵起他的左手,轻吻了他的无名指,那双秋水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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