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心乱的很,忙擦完了让她到床上捂着,自己也擦干了脚上的水,收拾好上床。
刚掀开被子安声就钻进了怀里,贴在胸前,自己那无序的心跳几乎暴露无遗。
“好香,左时珩,你好香。”
“……”他按住她脑袋,转头吹了蜡烛,声线紧绷,“好了,该睡觉了。”
安声托起他手臂,从他怀里翻了过去:“我睡外面,免得睡着不小心抱着你胳膊了。”
左时珩怔了怔,只觉心间一软,往里侧挪了挪,主动抬起左手,将她揽在怀:“好,睡吧。”
仗着黑暗窥不见神情,他再难压住上扬的嘴角,目光比窗外漏进来的几片月光还要明亮温柔。
安声窝在他怀里,紧抱着他,被那熟悉的白梅香笼罩,实在舒适惬意,睡意袭来之际,她又想起问一句他手臂疼不疼。
听到左时珩说不疼后,她彻底安心坠入了梦乡。
左时珩一时无眠,趁安声熟睡,也学她做起了“坏事”,手臂微微收拢,将她往怀中更深地带了带,低头吻她发顶,却又嫌不够,胆大起来,吻女孩面颊,触感柔软温润,实在爱极。
如此稍稍满意,只一颗勉强平复的心却又无法安分了。
……
翌日一早,他们便去退房,老板很是诧异,也有些惶恐,心道只怕是结了仇了,一咬牙,用红布封了十两银子递来,赔笑道:“举人老爷大人有大量。”
左时珩一脸肃色,自是不收。
安声却道:“老板您说,这是什么钱?贿赂银子我们可不要。”
老板笑笑,说一是退回房费,两日合该二两,二是门窗修缮费,正价三两,三是赔罪,有错就改,五两不多。
见老板很是客气,安声笑道:“合理,您是明白人。”
她自顾拿了银子,又道:“让你侄子过来给我夫君道歉,要态度诚恳,此事便算揭过。”
老板连连答应,提溜了那小厮过来,按着脖子给左时珩鞠躬,又叱骂几句,小厮讪讪,也不敢反驳,涨红了脸,小声道歉。
左时珩皱眉,正色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开门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对客人区别对待,自然不会长久,我也无须他道歉,但请给我夫人赔罪,昨夜之事吓到她了。”
小厮难以置信,激动破了音:“我,吓到她?!……”
左时珩居高临下冷冷瞥他,目光隐含压迫。
他一下不敢说话,又被老板拍在后脑:“还在这儿废话!”
小厮只好向安声道了歉,尽管一脸不情不愿,他们走时,安声还隐约听到他委屈诉苦,说自己背上疼了一夜,只怕要脱皮。
安声心中快活,将十两银子放入左时珩书箱,歪头问:“左时珩,你不会嫌我见钱眼开吧?”
左时珩弯起唇角。
安声解释:“昨晚我放了狠话,这钱若是不收,老板会心里不安,怕我们将来报复,我这也是与人为善,他能在京城开得起一家客栈,十两银子又算什么,不多不多。”
左时珩跟着点头:“不多不多。”
安声笑了一声,心想一身正气两袖清风的左大人不会被自己带坏了吧。
怀揣四十多两银子,也算富有,安声将昨日的针还了老大夫,顺便又让他仔细检查了番左时珩的伤处,换上更见效更昂贵的药膏,两人便往内城去投宿了。
内城店铺林立,繁华热闹许多,自然也消费不菲,客栈大多都住满了人,几乎随处可见外来的学子在大堂处对坐交友,路过一些书肆或书画铺子,还能见到有学子当场吟诗作对,比拼才学,引发路人围观喝彩。
名气对这些考生来说是件好事,更容易受到京中一些大人物的喜欢,邀去雅集清谈,或接受文章拜谒等,甚至运气好还会得到赏识资助,即便届时名落孙山,也不算完全没了出路。
左时珩似乎对此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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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身粗布棉袍,神情淡然,眉眼清冷,又太年轻,也无怪乎当初客栈老板未将他当作一个热切求名的考生。
实则左时珩从一个偏远贫苦的小县走出,那里县学于洪水中损毁,无钱修缮,除他之外,全县更是多年无一人中举。
他出发前存了几年的银子,又加乡里资助,才勉强凑齐路费,除了恩师所赠的两本书外,身无长物,哪里还有余力去钻营名利。
他独立生活多年,吃苦吃惯了,虽通透人情世故,却不了解官场那些规则,连引荐住同乡会馆的人都找不到,何况作诗写文去拜谒名臣,便更是无门了。
但他心思全在自己的文道上,说不在意也不算错。
只是他不在意,安声倒比他更上心。
下午两人投宿了家不错的客栈,一日便要一两银子,条件比上家好上许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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